剩下的玩家,估计待会儿都会在灵异社见到。
“社长,我们来啦”
推开标着灵异社的屋门,活动室内狭的空间一览无遗,已经有几个人围着几张课桌拼起来的长桌坐着。
罗飞飞一进门,就见背对着自己的一颗扎着辫子的卷毛脑袋,脚步一顿,默默扶额。
这就是所谓的冤家路窄吧。
祁羽听见动静回过头,他坐在背对门的位置,手搭在椅背上,规规矩矩地穿着校服,但这发型怎么都违反校规,搭上这张脸,依旧是人群中最闪亮的一颗星。
他见罗飞飞也不惊讶,反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巧了,咱们这算不算有缘千里来相会”
啊哈哈,是孽缘吧。
罗飞飞对祁羽干笑两声,特意选了离他远一点的位置坐下,同时扫了眼屋内的所有人。
一共十个人,除去祁羽,他还见到了上一关见过的罗菲和秦莓。
罗菲太成熟了些,虽然穿着校服,但模样比起学生更像老师,秦莓倒是没什么违和感,眼神若有若无地往对面祁羽那飘,上去欲言又止。
人似乎是到齐了,坐在长桌最顶端的男生是刚刚被称作社长的人,他清了清嗓子“咳咳,难得我们社今天这么齐,连幽灵社员都出动了啊,来大家都对这两天的传言很感兴趣”
一帮人你我我你,都露出不解的目光,社长惊讶道“喂不是吧,就是那个啊,夜里二号楼美术室闹鬼的传言”
有几个人立刻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也有人轻轻皱眉。
社长瞥了瞥左右人的反应,继续说“这种事我们灵异社当然应该替全校同学去探明真相,所以我决定”他故意拉长了声音,“我们今晚的活动内容,就是去美术室玩招灵游戏”
除去社长和先前带他们进来的那个男生,余下一圈人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比起有几个人露出的退却,祁羽则是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问“社长,玩什么招灵游戏”
社长听到他这么问,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今晚我带你们玩个以前没玩过的,叫百物语。”
余下两人也一脸疲倦,罗菲说“我们三个昨晚挤在一间的,我没听到讲话,但总是被鬼压床,模模糊糊的见个影子”
秦莓也哭丧着脸“我听到有人一直在敲门我们三个都在屋里,怎么会有人敲我们门啊等等不会是你们吧”
男生们立刻摇摇头,俞元洲说“其实我昨天也睡觉的时候总觉得有人站在床边着我,我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没敢探出头。”
方文柏也说“我昨天觉得特别冷,冷到冰窖的那种。”
几人交流过后,肯定了绝对是昨天那个招魂游戏的结果。
当时没发作事后找麻烦,这个鬼络延迟吧
这天是周六,学校并没有课当然就算有课也不可能找罪受去上,一群人立刻找去灵异社的活动室,推开门,社长和另一个学生果然待在里面,像定点一样。
见几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社长放下手中的招灵游戏大全,茫然地抬起头“怎么了你们”
罗菲将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社长听着,嘴巴越张越大,变成了一个“0”形,脸上的表情可以称之为惊喜。
他一把握住离他最近的罗飞飞的手,激动到语无伦次“我这么多年,我、我这么多年第一次天呐她为什么没来找我”
社长的灵异事件狂热程度令人害怕,罗飞飞微笑着用力把手抽回来“社长,灵异游戏真把鬼魂招来了,这样下去大家都会有危险,这种时候通常该怎么办”
“哦,对对对”社长恍然大悟,“这种时候通常应该问她的要求,有仇的报仇有冤的伸冤,具体的我想想”
他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另一个社员提醒他“社长,去美术室玩笔仙问问她吧”
简直是经典作死套路,奚白和秦莓倒吸了口凉气。
笔仙,光这两个字就可以引发无数的联想,种种恐怖片的镜头在几人脑中转了一轮,脸色都不由得沉了沉。
任务二继续参加灵异社今夜的社团活动。
秦莓刚想反对就听见系统发布任务,她半张着嘴僵在原地,眼神中流露出恐惧。
俞元洲哀怨地叹息一声“妈呀饶了我吧,可别告诉我每天晚上都要来个新游戏”
“还每天晚上你可闭嘴吧,再来两次指不定能不能活。”秦莓快哭了,她上一轮的时候从过山车掉下去死亡过一次,如今只剩下一次复活机会,听说以后的关卡会越来越难,她还想多存点命呢。
俞元洲委屈“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入夜后,白日生机勃勃的学校又恢复了夜晚过分的安静,好像整个世界除了他们再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