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玉……他被绑到这里来了?方才与你一同跌下,而后又不见了……”“没碰到其他人?”“你还知道什么是机关?”裴声眯起眼。
“话本里看来的?”裴声掐了掐他的脸蛋,“算你聪明。”
杜若比划着问他为什么掉下来。
裴声神色一沉,冷笑:“是有人要分开我们,好逐个击破罢了。
如今我腿脚不便,若有何险事,恐怕都要你来做了。”
杜若心底重了几分,看来这并非是意外,而是针对他们的陷阱。
可裴声不过是平民百姓,杜若也只是四处逃匿的妓子,究竟是什么令人加害他们?这座庙宇亦是处处透露着不寻常,哪家的佛庙底下会养着错综复杂的密道?走到一处台阶,二人慢慢挪上去。
水流顺着石缝滑下,弄得地面湿滑无比。
推开上头的挡板,钻出来,竟是到了一处落着神龛的亭子,二人正是从石制神龛底下出来的。
亭子呈方正半开状,坐落在一处半山腰上。
裴声放眼望去,前方林木疏松,隐约能见村落、烟火。
杜若揉着左肩,稍缓疼痛,一只大手覆上来,有技巧的揉按。
“怎么伤到的?跌下来撞着的?”手上不禁多用几分力。
杜若忍着疼,隐忍娇怯,喘得痛苦。
“别喘了。”
裴声停下来,别有深意道。
此时,林中传来轻响。
裴声猝然回头厉声喝道:“什么人!”寂静一息,一名身着猎户打扮的魁梧男子自林后缓步现身。
“我还要问你们是什么人,怎的如此鬼祟。”
猎户声如洪钟,中气十足,身后背箭,手中持弓。
裴声瞧他,少顷,缓声道:“我兄弟二人上山游玩,不料雨天路滑,跌下了山,正愁着怎么出去呢。
方才多有冒犯,还请兄台莫要见怪。”
“原来是这样,是我莽撞了。”
猎户不痛不痒回了句,而后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裴声身后的杜若。
“我看二位受了不少伤,不如与我一路下山,我送你们去村里。”裴声不阴不阳的笑笑,笑的猎户心里头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