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宜拂袖而去,她的声音从侧门传来,“既然杜公子没能杀了你,我便助他一臂之力。
好了,我要去见你的好姐姐,和她算一算以前那笔烂账了。
我也想放过你,可放了你,如何安慰我母亲在天之灵呢?”而后对死士道,“留他个全尸,毕竟堂堂将军,也不好死得太难看。
碑就不用立了,随便找个乱葬岗埋了吧。”
说罢,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与此同时,身后一人暴起,剑势迅疾如风,密布如雨,裴声有伤在身,不敢硬拼,旋身从窗子处撞出去,接连与死士相接三剑,一人自身后突袭,裴声右袖内滑出一刀,反手划破那人的脖颈,左手顺势一送,一人小臂应声落地。
单凭干脆狠辣的招式,裴声虽负伤,但也堪堪打了个平手。
裴声再提剑突刺,腰间伤口一阵剧痛,立剑在地才没倒下,一时未能起身。
眼看着死士旋身而刺,说时迟那时快,倏而几箭破空而来,下一秒血花遍地,蜿蜒泼洒。
林成忠持弓破门而入,裴声捂着伤口,抢先道:“真儿被行玉带走了。”
林成忠发觉真儿失踪,一路追查至此,见此状况,一时反应不过来,愣愣道:“行玉?”“……真的是你,行玉。”
自别庄纵马至京都之外也需半个时辰,行玉抱着真儿骑马,在离城百米开外的地界就给拦下了。
“好久不见。
经年一别,你变了许多。”
行玉冷冷地看向来人,“裴将军呢,没跟你一起来?”“劳烦你挂念。”
裴声如鬼魅般出现在行玉身后。
若使暗器,裴声定不能敌行玉,可如此近战,行玉两招便败下阵来。
行玉手腕一阵剧痛,转瞬怀里一空,真儿已被裴声拎在手上。
行玉催马追赶,林成忠也打马拦在他面前。
林成忠问:“你没什么想和我解释?”行玉不甘地看了裴声纵马离去的身影,奈何林成忠横道在前。
行玉道:“没有。”
“那年忽起大火,官府说是山匪劫财所致,我恰好离开了那里,我姐姐也已嫁到城中去了……”他提到林宝珠,行玉眼神一闪。
他继续道:“那时我姐姐已有身孕,她知此事后郁郁不得眠,时至有孕八月后,忽而要产子,可惜胎位不正,孩子没保住,她也……难产而死。”
“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