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要看看这将死之人还有什么要说的。
小太监抬起头恭恭敬敬地看着韩贵人:“回贵人话，柳答应好像在唱曲。”
“唱曲？”韩贵人嘲讽地看着江言心，“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唱曲，怪不得皇上对你的曲迷得七荤八素。”
江言心已经听不到韩贵人在说些什么了。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她似乎看着自己眼前真的飘起各色的花来。
而在那花海之中，轩辕霄寒穿着一身素衣，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正向着她走来。
她曾听说，人在将死的时候，会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画面。
诚然她最想见的就是轩辕霄寒好好活着，有幸福的生活。
江言心微微弯起嘴角，真好。
韩贵人看着江言心唇角带着笑意准备去赴死的样子，脸色渐渐扭曲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她受了这么多折磨，现下还是能笑着。
而且她的笑从不卑微，而是真的开心。
为什么她一个这么卑贱的人，连摄政王都敢拒绝？
难道她不怕死吗？
为什么她就能得到那个逢场作戏皇帝的笑？
皇帝早就没有心了，为何偏偏对她如此不同？
明明同样是歌姬出身，明明她现在的地位要比江言心高很多。
可是她心中现在却疯狂蔓延着嫉妒之火。
她不要看着江言心笑。
她要她哭！
她要她受尽折磨！
“来人！倒水。”韩贵人一个转身，双目撑开，咬着牙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