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浩泽看着顾大明，脸上十分麻木地问道:“你以前是如何培养我的？”
顾大明一下愣住，从前他对顾浩泽那些事儿，听顾凯说顾浩泽是全部忘记了。
他吞了吞口水，笑眯眯地说道:“那时候你太小了，都记不清了，我为了培养你可是倾家荡产，而且什么好的都先给你。”
顾浩泽听着顾大明说得话，本能告诉他，顾大明说得都是假的。
但是，从前的事情，他已经想不起了，他的理智却无法判断对错。
“是吗？”顾浩泽看着顾大明，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此时，顾大明松了一口气，见着顾浩泽没有怀疑，他继续说道:“当然是！顾凯现在都在埋怨我，以前好的都给了你呢！看看，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是猎杀者的头目就知道了。”
顾大明越说越起劲儿，开始编造他是如何如何对顾浩泽好的，硬生生将自己说得掉了眼泪。
安塔在远处听着，脸上只有冷笑。
而顾浩泽听他絮絮叨叨说完之后，缓缓地转了身。
等他到安塔身边的时候，他低下头说道:“我要取出芯片。”
啪——安塔手上的杯子一下落在地上，咖啡四溅出去，两人的裤子上都沾染了一些。
那是顾浩泽在一天又一天梦魇之中无法睡觉的情况下，这才让安塔给他装了芯片，好抹去那些记忆。
可是此时，他却说要拿掉芯片。
“是为了洛南吗？”安塔直接地问道。
顾浩泽瞥了他一眼，随后道:“不是。”安塔又道:“她说得是没错，有些事需要我们去面对，但是不必什么事都去面对。”
顾浩泽看着安塔，依旧十分温和:“有个声音告诉我顾大明说得都是假的，但我的理智告诉我因为我记不得，所以不知道真假。”
“那我来告诉你，顾大明说得都是假的。”安塔郑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