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工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握紧了被子，都是因为他，她才回来当山贼的！要不然，她就可以做一个好人了。
看着温良工那紧紧皱着的眉头，方亦瑶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着她的笑，温良工不解地看着她。
方亦瑶搬着凳子坐在他的面前:“你肯定是以为，山贼都是坏人吧？”
温良工点了点头，爹爹说过的话他都记得。
这孩子，真是傻的可爱。
方亦瑶继续问道:“那你想一想，如玉她是坏人吗？”
温良工仔细想了想，忍不住开口道:“她拿过我的西瓜，她老让我背着他，她很容易生气，一点也不宽容别人，还经常骗人……”
一提起如玉，他的话突然多了起来。
方亦瑶点了点头:“这么说来，她是一个坏人？”
温良工仔细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她虽然骗人，但也真的帮助了别人。”
“那你说她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那她到底是什么人？”方亦瑶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温良工这下更纠结了……
既不说她是好人，也不能说她是坏人。
“我不知道。”许久，温良工才应道。
方亦瑶微微一笑:“那你愿意听听我的说法吗？”
温良工点了点头:“嗯。”
“如玉她就是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方亦瑶看着他说道。
温良工看着方亦瑶，这样的话，爹爹也说过，爹爹说他必须先要变成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才能出家。
原来，江言心那样才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吗？
他有点想再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