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看看段乔熙是什么牛鬼蛇神。
“哦?”江兰生眯起眼睛端详起他不知从何而起的燥,倏地笑出声,“你该不会是在担心吧?啊?”
“去你的。”炎骁挥开他,恍然间看清他那双微上扬的眼角。
更烦。
“我向你保证,段乔熙不是我的人。”江兰生举起双手,无奈的笑道,“当然,如果她也不是别有用心之徒,我也不会伤害她。”
此言一出,炎骁的眸子骤然锐利,“你知道她的名字?”只需一瞬他就明白,他的身边并不干净。
他们从部落出来,直到他们走散,炎骁都没有叫过段乔熙三个字。他为什么知道,他又从什么时候就知道了。
“你说段乔熙?很好听的名字。”
“装傻?”炎骁比江兰生高出一截,他含着怒气俯视时尤其骇人,“谁是你的眼线?”
“说出来给你杀着玩吗?”江兰生嗤笑,“炎骁啊炎骁,怎么这个时候犯傻。我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其他兽王的人,如果她是,那就说明某个兽王掌握了我们不知道的武器,我得防患未然。而你,想知道她是不是骨城来的奸细,如果她是,那么大杀器就掌握在骨城手里,你得防患未然。
“我们殊途同归,你现在还问那些有的没的,有意思吗?”
炎骁却不接他那茬,冷声道:“你连武器都知道。够厉害。”
“求求你,别为难我。你和豹王把那东西放在林中木屋那么显眼的地,就是我想不知道都难。”江兰生笑着扶额,眼角忽而冒出一丝精光,他斜眼瞧炎骁,继续道:“所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物归原主啊?”
发现雄性虽然面目狰狞,却并不会真对雌性动手,段乔熙心里稍微一松。几个雄性围拢过来,被段乔熙一脚一个踹翻。但最终敌不过对方人多,被两个狼兽摁住胳膊困在墙边。知道挣扎不开,段乔熙索性不再做徒劳之功,但她也不会引颈就戮。
她轻轻喘着气儿,看狐狸雌性亮出来的爪子,隔着空气比划上她的脸。
段乔熙额上落下一滴冷汗。心思一动,扬起脸勾了个笑,开始胡说八道:“兽世伤害雌性,得落个什么罪名,你比我清楚吧?”
管你清不清楚,反正肯定比我这个一无所知的清楚。
段乔熙只知道兽世雌性珍贵,狼兽把她送到部落时,还险些因为伤害雌性被部落兽人抓起来。遂大胆猜测一波。猜中了保住脸蛋,猜不中,拖延时间。不亏。
眼看狐族雌性爪子一顿,一瞬迟疑。段乔熙再接再厉:“你想治治我,不如换个法子。”
果然狐族雌性上钩,狐疑道:“你要耍什么花招?我可跟你说明白,王城律法拴不住我,我今天想划烂你的脸就划烂你的脸,想要你死,也不过就是嘴皮一碰的事!”
段乔熙心道,你这可不是有恃无恐的表现啊妹妹。
但嘴上说:“你且过来听我说。反正听一听总没什么坏处是不是?我现在孤身一人,在你手上就是待宰的羊,你还怕我跑了,我跑的过吗?”
她仰着头想了一会,半晌点了点,“要是被我发现你耍什么花招,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放心,没那么多花招可耍。”段乔熙心想,我要是耍了,恐怕饶不了我的不止你一个,我还能很负责的告诉你,第一你也排不上。想着想着,就叹了口气。
“你可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落单?”段乔熙怅然的开腔,平日飞扬的眉也耷拉着,看起来好不伤心。
“为什么?”
“因为...”段乔熙支支吾吾,听得狐女心焦。眼看吊足了胃口,才启唇道:“因为炎骁他早就厌弃我了。”
墙后偷听的一高个小贼眉头一跳,看得另一个小贼眉开眼笑,连连用眼神揶揄。
“据我所知,炎骁早就有了新欢......这次一早把我扔这,就是去见那个心头好去了。”段乔熙演的绘声绘色,末了还嗔道:“他竟是个这般的急色鬼,我当初真是错看了他。”
这下小贼笑不出来了。
——两个小贼都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