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回房。
秦朔被教训一顿也不难过,依旧是没心没肺的样子,对炎骁说,“真够偏心的。我都被你打成这样了诶。”
炎骁不答,盯着段乔熙的房门沉默不语。
炎骁闷闷不乐,自去浴室用冷水把自己从头浇到尾。出来时一脚一个水印,走到段乔熙房间门口。
段乔熙晚上抱着大兔子,结果睡到一半被人钻了被窝。炎骁顶着一头湿毛蹭段乔熙的后颈。活生生把人给冻得一个激灵。
“睡了没?嗯?”炎骁一身孩子气,声音还透着点委屈的鼻音,“你理理我。”
“睡了也被你弄醒。”段乔熙坐起来,把他湿漉漉的大脑袋推开,“你又受什么刺激了,大晚上冲凉,也不怕感冒。”
炎骁被推开后又自动黏上来,顺手把段乔熙怀里的兔子扔掉,从她身后将人搂住,额发扫在她颊边,嘟囔道:“你打算和他交配吗?”
“不知道。”段乔熙漫不经心说。
推不走,索性就从旁边抓了条小薄被,罩在炎骁头上,给他擦发间的水珠。“看来他把你惹的不轻。”
揉着揉着,段乔熙突然察觉手感不太对。掀开薄布一看,发现炎骁头顶竟然长出来两只圆圆的兽耳。现下炎骁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垂头耷耳,眼角下垂。模样好不可怜。
趁着段乔熙愣神的空档,长长兽尾顺势卷住段乔熙的小臂。
哑声问:“你还生气呢是不是?”
“生什么气?”
“你是故意的。”炎骁手尾并用缠上段乔熙的腰,把人压在被子上,眼里不知是悲伤还是怒气,“你不让我进门。”
“今晚本该是我和秦朔交配,但我暂时不想。”段乔熙用手指描炎骁的鼻梁,“我不与他交配就罢了,还与你睡在一处,未免太不给虎王面子。”
“就是这样?是吗?”炎骁不依不饶,“还是说,你为了制衡我大哥和虎王,才整出今天这一出?”
段乔熙“哦?”了一声,捏了一把豹子的兽耳,不慌不忙含笑开口,道:“何出此言呢?”
炎骁凝着段乔熙,看她微微上挑的眼尾,欲言又止。
看着看着,嘴角弯了个兴趣盎然的弧度。心想,这个雌性若是能将这事一笔带过,那段乔熙就不是段乔熙了。
记仇的段乔熙才是段乔熙,睚眦必报的段乔熙才是段乔熙,心口不一的段乔熙才是段乔熙。
但被她算计了一把真的难受啊,妈的!
“你不让我进门,就是故意让我和秦朔独处。你知道秦朔的秉性——你是怎么知道的,宝贝儿?——好了这不重要,你要的就是今天这一场,我与他动手的戏码,对吗?”
“阿骁,你这么聪明,问出来做什么呢,为什么一定要说穿呢?”段乔熙叹了口气,继续给他擦头,全然没有被拆穿的局促,“自己知道就好了,说出来是要和我撕破脸吗,阿骁?”
撕破脸?她既然这么问,就是有十足的把握对方不会跟她撕破脸。
什么都被她算中了。
炎骁中意她,哪能跟她恩断义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