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看是一回事,脑子里想又是一回事。
炎骁闭眼靠在浴缸,两只胳膊搭在浴缸边缘,看似是个全身都放松的姿势。但炎骁却知道,自己每一块肌肉都硬邦邦的绷着。他脑海中勾勒着自己没去看的那部分,完全控制不住。
水是换过的,但鼻尖似有似无的萦绕着她的气味,勾引似的。男人侧脸线条绷得死紧,抹掉脸上的水后将手伸向浴缸。
浴室回荡着炎骁特有的低沉的粗喘。
他这个澡洗了仨小时。出来时全身都是水珠,他走到段乔熙门口踌躇片刻,掌心摩挲门把,半晌转身回了自己卧室。
炎骁跨间披了件兽皮裙,坐在自己地铺上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发狠似的站起来,去了段乔熙房间。
犯什么怂,妈的!
推门而入,段乔熙应声翻了个身,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露出来的一只眼朦胧的睁着,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床边就塌陷进去,接着挨上那人炽热的皮肤。
炎骁一进被窝,就埋首在段乔熙的颈窝,锋利的齿叼着她脖子上的一块软肉,慢慢的磨,磨得自己眼睛通红气息沉重。他骨子里叫嚣着想要。想要。
——想要。
脖颈痒痛,段乔熙被刺得轻颤。绕过他的颈,手指不自觉伸进他的发间,稍稍仰过头,唇间泄出一声难捱的哼声,“轻点。”
他最终还是乖乖的把咬的通红的皮肤松开,撑着胳膊起身,对上她湿漉漉的眼。
段乔熙扒拉他滴水的发,恍恍惚惚的说:“起来一点,硌。”
这句话简直要把炎骁的理智都给烧成灰,他恶劣的向前压下去,惹得段乔熙抬脚点在他的坚实的腹肌线条之间。炎骁呼吸一窒,眸子越发深,伸手抓住那只莹白脚丫,摩挲着摁下去。
雌性浑身像是水做的,被揉了下脚就浑身软绵绵。
炎骁一言不发,绷着脸,故意凶狠得捏了捏手里的小脚,想发泄某些不便说之于口的感情。
段乔熙起初还硬气得同他对视,后来实在受不住,被捏的低叫起来,像个小猫儿崽子。她从床上支起身子,炎骁顺势按住她的腰。
段乔熙像只失水的鱼儿,嘴唇开合,却发不出声音。抓住炎骁的肩膀,犹如抓住救命稻草。
炎骁察觉到什么,眼睛微微睁大,看着段乔熙湿润的睫毛和紧蹙的眉,忽然闷声笑了。他低头吻上去,眸子温柔,笑意也温柔。但进攻却堪称凶狠。
段乔熙声音破碎,眼角迷离得闪烁着。
她脖颈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炎骁心想,明明露出弱点的人是她,可为什么觉得自己才是输掉的那个。
雄性兽人耳力好,白银川和阿泽在卧室听着声音,怎样也睡不着。
阿泽翻了个身,枕着胳膊使劲瞧天花板。虽然旁边的窝很安静,但他知道白银川也醒着,说道:“川,阿段真的喜欢豹子吗?”
“不知道,但她需要。”
需要有个人保护她,需要依附强者。喜不喜欢很重要吗?似乎并不见得。
阿泽转头看向白银川,呼了口气:“豹子那么算计她,也无所谓咯。”
白银川暗了眸子,没说话。
兔子当然知道有所谓,但就是想要问一问。他的愤怒和不满披着平静的外衣,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什么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