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说到这里,立即捂住嘴,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他还为此受了什么伤吗?”言蹊
错愕地望着林宁,沉声问道。
这一次,林宁却死死地捂着嘴,接连摇头,说什么都不肯再多说半个字。
“总之,你只要知道,陆西临是真的很在乎你。为了你,他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他可以什么都不要。言蹊,不要辜负他。”
说完,林宁起身,拍了拍言蹊的肩膀,打了个哈欠:“看样子陆西临要醒来还要一会儿呢,我先去睡一会。”
看着林宁消失在楼梯上的背影,言蹊却一直在想他刚才欲言又止的话。
不是失去了名声那么简单。
他的生……
林宁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突然,言蹊想起自己在密室中看到的那份病例。
当时她忙着要对付楚剑南,根本没有功
夫去细看那病例到底是什么东西。
现在想起,那病例上面一晃而过的年份,好像就是三年前。
想到这里,言蹊再度走进卧房,掀开那副壁画,打开密室走了进去。
密室还没有来得及收拾,里面一片狼藉,地上还有血迹。
重新置身于这密室之内,言蹊似乎又一次感受到了疯批楚剑南狰狞的模样,心口也不由传来了一阵隐隐约约的疼痛感。
她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抵在墙上,做了几个深呼吸,待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才大步走进密室之内。
她记得那个病例被扔在了电脑桌旁。
言蹊在一堆东西里找了一圈,终于看到了那封病例。
翻开才看了一眼,言蹊登时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