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抬起右手,露出了手指上那
枚钻戒。
这些天,就算言蹊对陆西临失望,可她却始终未曾取下这只钻戒。
她总是觉得,只要陆西临来了,出现在她面前,一切都能说的清楚。
可是现在,陆西临就站在她眼前,却绝口不解释白晓莲,甚至认定了录音和散播音频的人都是她。
而白晓莲呢?
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无辜之人。
言蹊越想越觉得心中发寒,过往的一切似乎都在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言蹊慢慢地将戒指取了下来。
她盯着陆西临的眼睛,一步一步地走到陆西临面前,一把便扣住了陆西临的手腕。
陆西临心中一顿,猛地向后退了两步,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不想,平时瞧着柔
柔弱弱的言蹊,此刻却爆发出极大的力度。
她硬生生地将陆西临控制在原地,纹丝不得动弹。
“既然白晓莲对你而言,如此重要。那这枚戒指,你还是送给她吧。”
说完,言蹊将戒指拍在陆西临的手中,长叹一声,转身便走。
“言蹊!”
陆西临盯着手中的戒指,许久才猛地望向言蹊,高声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言蹊忍着泪水,背对着陆西临,强行命令自己不许转身。
她喉咙滑动,将声音中的委屈都咽了下去,才缓缓道:“陆总,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希望陆总和白姑娘,有情人终成眷属。”
言毕,她头也不回,径直入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