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鬼鬼祟祟,戴着一顶黑色的棒
球帽,偷偷摸摸地走到言蹊车前,四下里打量了一圈,确保无人,便拿着一把钥匙开始在引擎盖上涂抹。
言蹊越看越气,这人简直将自己的引擎盖当做了作画的地方,画到尽兴的时候竟然还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他足足画了有半个多小时。
那个时候,言蹊正在上面和那些记者缠斗呢。
等到那人作画完毕,跳下引擎盖,准备离开时,露出了一张侧脸。
“停下。”
监控录像暂停。
言蹊往前凑近几分,盯着那张侧脸,心中的火气滕然而起。
居然是温思琪!
这温思琪正是胆大妄为,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地划花她的车!
言蹊正愁不知道如何解决路演记者闹事的事
情,想不到温思琪就自己撞到了枪口上。
“言小姐,这个人您认识吗?”
“认识。不仅认识,我还很熟你!”
言蹊说着,已经站起身:“这件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我会自己处置。你们停车场不能看顾好顾客的车,该如何处置我也会通知律师来和你们谈。”
说完,也不管物业经理如何回答,言蹊已经扯过搭在一边的衣物,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监控室。
又是温思琪!
言蹊对她已经是一忍再忍。
既然她如此不知死活,那就不要怪自己将今天所有的怒气都撒在她头上了!
这个时间,温思琪一定在医院陪温思莞!
被划得惨不忍睹的车子一路飞驰,很快便在医院门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