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何必扭扭捏捏!你我二人间本就不是特别熟悉,无非是因为你那个侄子。”
一阵温暖的气息咻地一下凑到了言蹊的面颊。
言蹊侧眼望去,却见陆西临跟自己的距离转瞬的功夫,已经近在咫尺。
他右手撑在桌面上,左手抵在椅子背上,宽广的身躯将言蹊一
整个都笼罩在自己身下。
呼吸轻柔地落在言蹊的耳垂上,那温热的气体,一个瞬间却让言蹊的体温骤然升高。
她抬眼对上了陆西临那双深不见底,漆黑的瞳孔。
那双眼睛古井无波,唯独氤氲的黑色瞳孔中,有些许说不出的玩味之意。
“陆……陆……陆先生……”
言蹊结结巴巴,本能地抬起一双手,环绕在身前,似乎这样就能和陆西临保持安全距离一般:“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对面的人扬动唇角,突然露出了一个春风一般和煦的笑容。
随即,他直起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温热的呼吸骤然消失,身边原本的温暖也猛
地不见了。
本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言蹊却觉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被抽离,心底没来由地空了一下。
“我们之间,可不仅仅只是我那个侄子而已。”
陆西临说的面无表情,可眼角却含着笑意,端起茶杯晃动两下,在那欣长的手指下,那茶杯看上去倒像是小了一圈。
“那我们还有什么关系?陆先生,你可不要好的不学,专门学你那个侄子碰瓷啊。”言蹊心虚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心中却在暗自腹诽:这男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连手都长得无可挑剔?
听到这话,陆西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饶有兴致地望着言蹊:“碰瓷?这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