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莲侧过眼,盯着说话的人。
那人一脸严肃地望着白晓莲,虽然嘴上还算客气,可态度却是倨傲冷冽,丝毫不将白晓莲放在心上。
毕竟,徐天身边的女人多如牛毛,白晓莲和那些女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从前,白晓莲对这些人也十分客气。
可是今日,她心中憋了太多怒火,眼看着徐天的手下都敢这样轻蔑自己,顿时便来了火气。
她侧过头,看向身后,嘴角扬动,笑容
冷冽:“你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黑衣人并不将白晓莲这疯癫的模样放在心上,自顾自地继续道:“帮主说了,不许你……”
咚。
话音未落,黑衣人的额头上已经挨了一拳。
他没有想到白晓莲会突然动手,一时不妨,跌撞着后退两步,脑袋一下子就磕在了柱子上。
其他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都恼火地盯着白晓莲,恨不得现在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白晓莲全然豁出去了。
她仰着头,瞪着几人:“怎么?你们还想对我动手不成?有胆子,你们动我一个试试!我倒要看看,帮主到底是罚你们,还是罚我!”
听到这话,几人面面相觑,当真没有人敢再上前。
“给我把门打开!”
白晓莲冷声道。
几人一动不动。
“还不肯是不是?”
说着,白晓莲已经扯过被打之人腰间挂着的钥匙,直接上前打开房门。
她重新将钥匙扔回给那人,站在门边,态度冷冽:“我和言蹊也算是旧友了。我现在要和她说会话,你们若是想要去请徐天的,只管去便是了。”
说完,白晓莲咣当一声关上门。
回首,她看到言蹊站在床边,正蹙着一双眉头,警惕地盯着她。
就是这张脸!
就是这张看上去无辜的脸!
言蹊靠着这张脸,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将自己害到了如今的地步,现在只要看到言蹊这张脸,白晓莲的心中便是一阵阵怒火翻涌。
“你干什么?”
言蹊失去记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和眼前这个看似行为乖张疯狂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她为什么几次三番地针对自己。
白晓莲冷笑两声,也不答话,踉跄着走到言蹊面前站定:“明天晚上,跟我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