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经过刚才的事情,言蹊至少不会对自己的接触太过敏感。
没想到,言蹊却猛地后退一步,仰着头,晦涩不明的目光在陆西临的身上上下打量。
“怎么了?”陆西临柔声道:“可是你自己告诉陆云川我们关系特殊的,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你……”言蹊一双小手攒在一起,心底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涌动而起,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是恼火还是害羞。
她跺着脚,转过身,气鼓鼓地抖动着肩膀,尽力让声音冰冷下来:“陆总一向都是这么轻浮的人吗?难怪会串通温思琪,在酒店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
身后的人良久没有任何声音。
言蹊也察觉到话说得实在是有些重了。
她微微别过头,小心翼翼地睨了睨陆西临。
却见陆西临早已经收敛了笑意,眼底没有丝毫温柔,冷冽的目光在言蹊的身上扫视一圈,沉声道:“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言蹊强忍着心底涌动情绪,篡着拳头,声音更沉:“否则陆总想让我怎么想?虽然陆云川是信口胡说,可是我也觉得奇怪,上次酒店的事情是温思琪一手策划,可为什么出现在酒店房间的人是你?这次,温思琪指使那些小混混,为什么又是你出现在我身边?陆总你敢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说完,她倔强地仰起头,
对上陆西临冰冷的目光,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隐藏自己的不安,让她看上去和往常一样冷静。
两人四目相对,许久之后,陆西临嗤笑两声:“既然小言总是这么想的,那我也不劳小言总照顾了。”
陆西临拉开病房门:“耽误小言总时间了。”
看着那敞开的房门,言蹊心中一沉,她侧过头望向陆西临,想要解释两句,可看到他微微打着颤抖的下颌线,那些解释又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言蹊扯过放在一边的包,径直走到病房门边:“你的伤……”
“不劳小言总挂心!”
咣当一声,病房门关上。
言蹊站在病房门外,恍惚之间,似乎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