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撇唇角：“不能。”
闻言，陈珂心头不由一颤。
自从陆西临进入第八局以来，他虽然不能事事听从陈珂，却也不会对陈珂这般无礼。
此刻瞧到陆西临这副样子，陈珂明白，他这是铁钉了心思要离开第八局。
两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半晌之后，陈珂终于冷哼两声，缓缓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陆西临，咬着牙，几乎是从嘴里缓缓地憋出了几个字：“好。只要你能揪出白枫背后的人，我可以让你离开第八局。不过，离开第八局要付出什么代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言毕，陈珂恼怒转身，大步而去，只留给陆西临一个背影。
走到门边，他忽然停住脚步，一手抓在门把手上，微微别过头，盯着陆西临，沉声问道：“陆西临，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陆西临冰冷的眼中终于有
了一抹淡然的笑容。
他凝望着陈珂，双目毫无回避：“当初，你为了能进入第八局放弃了宋夫人，眼睁睁地看着宋夫人嫁进言家。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倒是很想问你一句，你觉得，值得吗？”陈珂抓着门把手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指节泛着白，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直接咯噔作响的声音。
放弃了宋傲雪，值得吗？
过去的这些年，陈珂用同样的问题询问过自己。
此时，面对陆西临的问题，他和往常一样回答不出。
半晌之后，陈珂摔门而出。
房门在风和惯性地两厢作用之下来回晃动，咯吱作响。
不一会儿的功夫，警察再度来到房中。
他们面面相觑，无人敢上前。
倒是陆西临坦然起身：“我跟你们回去接受调查。”
要离开第八局，就要按照第八局的规矩来！
自毁清白，这就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