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目不转睛:“陈局长,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咖啡馆里的时钟滴答作响,四周一片寂静,使得分针撞击表盘的声音听上去更加清晰。
半晌,陈珂才扬动唇角,冷笑一声,慢慢收回手。
他重新十指交扣,靠在沙发背上,凝视着言蹊。
许是因为感觉到了言蹊身上腾腾的
杀气,陈珂的面色也一点点凝重。
陈珂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对,只要你离开陆西临,能让他安心留在第八局,我马上让他离开拘留所。至于陆氏集团那些闹事的股东也会立即收手。
非但如此,我会将第八局手里掌握着的陆氏集团的股份都还给陆西临。从此往后,陆西临可以顺心顺意地掌控陆氏集团。”
言蹊心跳的很快,扑通扑通之下,她几乎觉的那颗心脏马上就要跃出喉咙一般。
言蹊凝视着陈珂:“好。我答应你!”
……
这一天晚上,a市下了好大的雨。
陈珂找来司机将言蹊的车开回了和景苑。
而言蹊却冒着雨,站在拘留所外。
大雨浇透了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醍醐灌顶。
言蹊从未有一天像这一天这样冷静。
当初和陆云川离婚时,言蹊以为自己已经将这一辈子的眼泪
都哭干了。可是这一天晚上,言蹊才知道,原来那天的眼泪不过是九牛一毛刚刚开始罢了。
她遇到了陆西临,她认出了陆西临。
她和陆西临相知相守。
她和陆西临经历了那么多。
言蹊以为,他们永远不会分开了。
她和陆西临会手牵着手,一路走下去。
想不到,这一天还是来临了。
陈珂的人在拘留所内上下打点一通。
原本陆西临的案子就是第八局在背后出手,现在第八局松了口,不到一个小时,黑暗中拘留所的大门缓缓打开。
陆西临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西装,脚下的皮鞋擦得锃亮。
他身后的人举着一把黑色雨伞,几乎是小跑着才能勉强给陆西临打上伞。
陆西临站在拘留所的铁门外,隔着雨帘,一眼便看到言蹊。
两人在大雨中四目相对,虽然没有人说话,可却胜似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