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中年人便迎上了言宋冷冽的目光:“我们四兄弟的确不常在言氏集团走动,可是我的小妹言蹊是我母亲一手选定的继承人,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和训练都是为了她能够继承言氏集团。余董事刚才的话,怎么像是一点没有将言蹊放在心上呢?”
言毕,也不等余董事回话,言宋已经环顾众人一
圈:“想必大家应该都还记得,前不久你们还在对着小妹唤小言总呢。小妹在言氏集团的这些日子,所签订的合同和带来的公司效益大家也都有目共睹。”
一众股东纷纷垂下脑袋,只用余光和身边的人交流着。
好一会儿之后,余董事才哈哈大笑两声:“言宋,这是言氏集团。如果要继承人一定得是言家的自己人。言蹊的身份,虽然言家没有公开说过,可大家都心知肚明。她是晏清疏的女儿。晏清疏的女儿如何能作为言家的继承人呢?这无论是对于你们言家还是对于我们这些一直为言氏集团效力的元老们都不公平啊。”
言蹊的身份俨然成为了这些人拿来争夺言氏集团领导权的工具。
言宋微微眯着眼睛,右手搭在身前,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摩挲着,始终凝视着余董事。
言宋虽然是第七局最年轻
的局长,可以带领第七局一干人做一番大事业。
可是正如方才余董事说的,在言氏集团业务上言宋知道得并不多,甚至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余董事这句话。
仿佛是因为吃定了这一点,余董事头昂得更高,定定地回望着言宋,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二哥。”
电梯口传来言蹊的声音。
众人的视线顿时便全部都被吸引了过去。
言蹊、陆西临还有言子旭站在电梯门边。
看到长廊内众人都瞧着自己,言蹊的面色有些局促。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步走到言宋面前,急切追问:“母亲怎么样了?”
言宋的面色逐渐舒展些许:“还在抢救。”
言蹊侧探出身子,往急救室的方向望去。
言宋却扣住她的肩膀,轻声道:“医生会尽力的。”
说着,言宋似有似无地打量了两眼言蹊身后的一干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