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停住手中动作,错愕地别过头,望向言蹊。
陆西临微拧眉头:“言蹊。”
言蹊抿着唇瓣,半仰起头,对陆西临递上一个甜美的笑容,摇摇头。
她缓步上前,对陈森摆摆手,自己定定地站在晏清疏面前:“你刚才说我不管怎么样都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不该帮着其他人来对付你?”
晏清疏晃动身子,甩开陈森,扬首望向言蹊,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小时候有一次我生病了,病得很严重。可是四个哥哥都要上学,根本没有人能照顾我。家里的保姆们围着我转了好几天,家庭医生也每天都在我身边照顾,我的病就是不见好。”
言蹊想起当年的事情,眼眶还微微泛红。
她翕动两下鼻尖,做了一个深长的呼吸,定下心神,重新看向晏清疏:“当初正是言氏集团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妈咪只能一边陪着我,一边处理公司那些事情。她一连几天几夜都没有睡觉,最
后我的病好了,妈咪却病倒了。那个时候妈咪从来没有说过,我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她压根可以不照顾我。”
晏清疏唇角颤抖,想要说话,言蹊却抬手打断她的话头。
“我和陆云川有过一段婚姻。当初我要嫁给陆云川,妈咪说什么都不答应。我一气之下说出了要和妈咪断绝母女关系的话。妈咪一边骂我不识好人心,一边却为了我能在陆家过的好,索性将言氏集团的不少项目都给了陆云川。只可惜陆云川不争气,没有好好经营,害得言氏集团赔了不少钱。股东对此都颇有微词,也是妈咪一力镇压。”
“这些年妈咪从来没有和我提过我不是言家的女儿。即便是在她得知我的真实身份之后,她也从未想要将我赶出言家。我从来不是从妈咪身上掉下来的肉,可是她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我。请问晏
伯母,你凭什么让我站在你那一边?就凭你生了我,却又抛弃我吗?”
言蹊一步上前,双眼通红,死死地凝视着晏清疏。
两人目光相对,晏清疏脚下一滑,向后跌退两步,扑通一下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之中。
言蹊双手环绕在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晏清疏:“陆氏集团和晏家的事情我管不到,你来找我也没有用。不过有件事情我可以明白地告诉晏伯母,我妈咪已经醒了。接下来我所有的重心都会放在言氏集团的经营上。”
“我接手言家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会好好调查妈咪的车祸,还有为什么妈咪在医院会突发心梗。如果这两件事情和晏伯母有关的话,我劝你还是早一点自首,省的到时候闹开了,惹得晏老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言毕,言蹊别过头,看都不看晏清疏:“陈森,送晏伯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