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间,言蹊甚至觉得自己仿佛从魏老爷子的脸上看到了古稀以后的陆西临!
方才言蹊还对魏老爷子有些许的畏惧,可是在看到魏老爷子脸上熟悉的神色之后,言蹊反而冷静下来了。
她淡然地望着魏老爷子,主动将茶杯往魏老爷子的面前推动几分,柔声道:“不知道老爷子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以后,还能不能再给我倒杯茶?”
一侧的陈森被言蹊这大胆的行为惹得冷汗直冒。
对面坐着的可是魏老爷子!
虽然陆西临和魏老爷子这些年关系一直不错,可他们乔装打扮进入魏家已经是理亏,魏老爷子现在只要一声令下,就会有人冲进来将言蹊和陈森扣在这里。
陈森当然不惧怕,可如此
一来,陆西临和魏家的关系就会濒临破灭。
陆西临已经够难了,不能再和魏家撕破脸面!
思及此,陈森紧张地盯着言蹊,低声道:“言小姐。”
言蹊却是看都不看陈森,抬起手轻轻挥动两下,示意他不必多言。
她定定地凝视着魏老爷子,一手抬在半空中,一手将茶杯往魏老爷子的面前推。
魏老爷子也饶有兴致地望着言蹊。
许久之后,魏老爷子哈哈大笑两声,终于接过茶杯,自顾自地给言蹊倒上水,转首望向陈森,打趣儿道:“你跟随陆西临这么多年,眼力见却一点都没有增长。言小姐到底是聪明人。”
陈森只觉后背满是冷汗,甚至都顾不得思索魏老爷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咧着嘴角,对魏老爷子尴尬地笑了笑,微微颔首行礼:“老爷子请你不要责怪。我们来这里的确是事出有
因。”
魏老爷子没有理会陈森,重新望向言蹊,似乎在等着言蹊给出一个解释。
言蹊顿了一会儿,心思飞动片刻之后,才望向魏老爷子:“几天前,魏勐想要从a市赶回来参加魏家的家宴,可是在机场却被我大哥袭击。好在魏勐早就有所准备,被他跑掉了。”
言蹊一句话用了两三个不易被人察觉的转折,前半句好似在替言诚说话,后半句却又再替魏勐说话。
听到她这样的表达方式,魏老爷子眯着眼睛,呵呵直笑:“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魏勐离开a市之后一直没有回来,这段时间新儿也在找他呢。如果言小姐是为了要给自己哥哥报仇才混进魏家,恐怕打错了算盘。”
言蹊摇摇头:“我大哥的伤并不严重,我和魏勐也没什么仇。恰恰相反,我来这里是因为我受魏勐所托,有件事情一定要替他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