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缩着后背,刚想说话,却觉腹部一阵灼热涌动。
她后背躬起,猛烈地咳嗽起来。
陆西临摩挲着言蹊的后背,眉头紧皱:“我去请医生来。”
不想言蹊扣住陆西临的手。
她抬眼望着陆西临的侧脸,微微摇头,声音虚弱低沉:“魏家正是多事之秋,外面守着不少媒体。我不过就是伤风感冒,没必要惊动医生。”
说着,言蹊将被子向上拉扯几分,把自己裹得更加严实。
她从被子里露出脑袋,望着陆西临
。
两人的视线对在一起。
瞧到言蹊虚弱的模样,陆西临那双剑眉蹙得更紧。
言蹊咳嗽两声,转身想要端起水杯。
手还没有触碰到杯子,陆西临已经将水杯递给言蹊。
她咳嗽的声音更重:“昨天晚上我在花园遛弯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
陆西临接过杯子,顺势坐在言蹊身边,握住言蹊的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声音温柔:“怎么了?”
言蹊将被子拢了拢,微微别过头,用余光打量陆西临两眼。
自从她和陆西临重逢以来,这还是陆西临第一次用这样温柔的目光望着她。
恍恍惚惚之中,言蹊觉得他们二人好像回到了从前。
她凝望着陆西临,心头一阵说不出的感觉涌动。
陆西临不知片刻的功夫言蹊心中却是天人交战了一番。
他微微挑着眉角,好奇地望着言蹊,声音低沉:“言
蹊?”
顿了片刻,言蹊才回过神来:“魏家的后花园虽然很大,可是后墙却很高。”
言蹊用手指沾着床头边的水渍,在桌上轻轻地画着线路。
“那天许灏容是从这里离开别墅的。”言蹊画了一条竖线,在顶端的位置点了一个点,“我那天仔细看过,她用的东西,最多只能翻跃两层楼高。可是魏家花园的后墙却有足足三层半的楼高。”
言蹊抬起眼,对上陆西临的目光。
二人的视线交汇,陆西临瞬间明白言蹊的意思。
“你是说,许灏容根本无法离开魏家花园,现在应该还在花园内?”
言蹊缓缓点头:“事发之后,魏老爷子吩咐人加强了魏家的安保。许灏容绝对没有办法从正门离开。她一定还猫在后花园的某个地方那,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做什么?”
言蹊苦笑着望向陆西临:“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