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摇着头,目光之中难掩嘲讽之色。
见状,蔺如月更是癫狂。
她一步上前,猛地俯低身子,就连那输液的管子都被她扯得沙沙作响:“你笑什么?”
看着蔺如月狰狞的面孔,言蹊非但没有任何怒气,还觉得眼前之人实在是可怜得紧。
她不紧不慢,缓缓道:“蔺如月,你的伤和陆西临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必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们身上。你有那个闲工夫,还是去好好找找楚剑南,问一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闻言,蔺如
月的目光骤然一沉。
这些日子,楚剑南一直没有出现,她也有些怀疑,自己受伤或许真的和陆西临无关。
可是,蔺如月不能容忍自己这么想。
如果她真的那样想,那岂不是变相说明,自己从前真的选错了人吗?
蔺如月绝对不能允许自己干错了事情!
想到这里,她冷哼一声慢慢地直起身子,依旧用那冷冽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言蹊,不紧不慢缓缓道:“言蹊,我不是为了找你的麻烦,我只是同情你,做了我的替身都不知道。”
言蹊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蔺如月实在是好笑得很,像是有什么妄想症。
蔺如月见状,笑呵呵地坐在一边,从自己的
脖颈上拽出了一只银链子,将链子上的吊坠抓在手中把玩,还故意往言蹊的面前凑集几分:“救命恩人这样的关系,就算是一百个你只怕都比不上吧?”
蔺如月自言自语:“我当初可是把陆西临从火场里拖出来的。如果不是我,陆西临早就已经烧成一团灰烬了。你说这样大的恩情,他会真的不管我吗?那不是把他放在风口浪尖了吗?实话告诉你,我动动手指头,陆西临马上就会乖乖地回到我身边。到时候……”
蔺如月抬起眼,看向言蹊,却见她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手中的吊坠。
“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言蹊猛地抬起眼,惊喜地望向蔺如月,高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