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如月手背一片青紫,还有鲜血源源不断地回流,抬眼却看到陆西临像是保护什么珍宝一般将言蹊护在身后,丝毫不管自己的痛苦,她心中更是恼怒。
“陆西临,你就是这么对待你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吗?六年前,如果不是我冒着大火,将你从那火
场里救出来,你早就死了!现在,你非但要置我于死地,还由着这个人欺辱我是吗?”
陆西临依旧抬手护着言蹊,可言语却比刚才要温和了几分:“蔺如月,你别再胡闹了,快出去。”
说着,陆西临便要上前将蔺如月拉出去。
他的手被言蹊一把握住。
陆西临别过头,略显不解地望着言蹊。
“六年前,槐北公园的大火中,那个男人是你?”
言蹊一个问题,瞬间让病房之内回归了寂静。
不仅是陆西临,就连蔺如月都是一脸诧异地望着言蹊。
见陆西临不答话,言蹊将那吊坠唰地一下从手中摊开:“你是靠着这个吊坠才认定了她就是你的救命恩人?”
陆西临
唇角微动,只以为言蹊是在和蔺如月吃醋,忙解释道:“言蹊,我真的只是将她当做自己的恩人而已,绝对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所以,那个从火场里被救出来的男人真的是你?”
这次,陆西临有些不解。
他迷茫地望着言蹊,不知言蹊为什么要这样问。
好一会儿之后,陆西临才缓缓点头,面带狐疑之色:“是我。”
言蹊凝视着陆西临,两人四目相对,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好一会儿之后,言蹊突然扬动唇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状,陆西临更是慌乱:“言蹊,你这是怎么了?你有什么不开心,只管告诉我。”
“陆西临,你们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