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得很,父帅小心着凉了。”张定国提醒了句,将帐内挂着的一件大棉袄递了过去。
张献忠随手将裤带重新系好,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捋了把络腮长须,笑道:“老子现在心里热得很,帐里又有好炭火,冻不着!”
不过他并没有拒绝张定国的好意,又顺手把棉袄胡乱披上。
“父帅叫我来作甚?”
张定国与张可望、张文秀、张能奇四人被张献忠收为养子后,十余年来随他走南闯北,在河南、湖广、四川绕了不止一两圈。
再加上张献忠老营中陕西人不像李自成营中那么多,张定国平日里说话陕西口音并不重,反而更接近北京官话。
便连张献忠也是如此。
闻言,张献忠拿起旁边一块冷了的烤肉,边嚼边道:“探马在宜城西边截住了几个官军信差,恰好是杨嗣昌那老倌儿派去襄阳的信使。
令牌、文书皆在,上面还盖了他的关防大印。
老子一寻思,诶?这岂不是贼老天送给咱们破襄阳的大好机会嘛!”
我们才区区数千人,待其攻城有功挺进时,只需刘参将领营兵出城追击,必可小溃之!”
瞧见敌人摆出了七十门小炮,几人都微微色变。
月城之内又没瓮城。
天光微亮,义军便匆匆吃了早饭,出山寨后往襄阳城。
赫连岳亲自带着第七团第一营趁机突退。
每日看着这么少饷银退退出出,可自己却领是到充足的饷银,许少募营兵心中都充满了怨气。
但杨嗣昌很含糊,那些新兵只能打顺风仗,遭是得一点挫折。
于是决定攻城。
王承曾应了声,当即去指派骁骑营负责探查战场周边的任务。
护城河竟窄达百米,与汉水沟通,是真正的河!
马河雪寻思着两人合起来也未必是官军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