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之前多少年都是太太平平的,谁知道世道这么快就乱了?
你老说俺舍不得银子,俺家那点银钱就算都用来养兵,也养不了几十号。
况且这养了几十个兵,你要不能立功受赏,就得自己搞钱。有时候吧,你立了功也未必能受赏。要是一个不小心,还可能身家性命不保。
所以俺还不如就当個地主老爷——就算这头顶上换了人,俺送钱送粮,他没理由不让俺继续当这个地主老爷吧?”
刘升笑了,重重拍了拍马金梁的肩膀,“你呀,朽木。”
“是是是,俺就是朽木不可雕,老弟就别琢磨俺了成不?”
“不成,”刘升蛮横地拒绝了,“谁让你这大水瓶寨就在我家旁边呢?伱,必须得听我的安排。”
···
次日早饭后,刘升带着一百多号难民和粮食物资回到刘家寨。
虽然难民中有不少人在心里质疑刘升在天目山中垦荒的想法,但却谁敢因此生乱。
他们心里打的主意简单而明白——只要刘升还能管他们的饭,不让他们饿死,就是他们的东家。
目前的刘家寨毕竟不大,有还在建设中,算上他这次带回的146个难民,临时居住人员已经多达两三百。
这让寨子内显得有些拥挤了,容易发生乱子。
刘升决定把这批新到的难民尽快送到北美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