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难民有带着家当扶老携幼的,也有已经走不下去,坐在路边往身上插几根茅草卖身的。
至于说面有菜色、形容枯槁之人,入目皆是。
还有些人,瘦弱的身躯挺着仿佛怀胎数月的肚子,或是双目泛绿,或是双目无神,更加扎眼。
那些卖身的人,多数都低着头沉默着。只有少数人,偶尔抬头用恳求的语气喊两句,声量并不大,因为没力气。
至于说影视中那种卖身葬亲人的,刘升一个都没看到。
他豁然醒悟,此时此地,死人或许等不到入土就没了,又或许入土了也会没···
“听说西边、北边的旱情比我们这边严重多了,一些大河都见了底。”
“听老人们说,春旱之后必有蝗灾。如今又到处都是兵祸,瘟疫也是一阵阵的,这日子可咋过?”
“行了吧,我们这边算不错了,至少辛苦一点,勉强可以活下去。”
“这难民越来越多,也没看到官府赈济···活下去?我瞧着难。”
“···”
听着一些行人的议论,刘升又暗暗叹口气,越发觉得,老天让他房穿到这明末,是要让他有所作为的。
在毛家集逛了一圈,刘升最终又回到了北街口。
因为他发现这里卖身的最多,方便他选人。
“放手!我不跟你走!”
“说好的价钱又反悔,当我毛三爷是好欺负的?”
前面一阵争吵,引得一些人围观,刘升也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