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娘子那些匪寇就不管了?”这队长不可思议地问,“俺问过了,他们可抢了好几千石粮食,还裹挟了好几千难民!”
蒋德善又想用粥碗砸这队长,可想到对方出自州城大户人家,这粥碗终究没砸下去。
他还得耐心解释,“就算要管,也得等俺们回去,将这边情况汇报给知州老爷,再由知州老爷上报府城,让府城那边的营兵来剿。
再说了,那红娘子要是没裹挟许多难民,兴许还能浪荡几个月。
可带着几千难民,她抢的几千石粮食能顶多久?过完这个夏天,只要她没再攻下城镇,获得粮草,自己就完了。”
“要是他们又攻下其他城镇了呢?”憨憨队长杠起来。
蒋德善翻白眼,道:“哪里被攻破,便是哪里守军的责任。只要不是州城,便与俺们无关!”
随后他又缓和了语气道:“你不总想立功吗?俺们驱除了明港的匪寇,已然立了不小的功,你只要老实听话,报功时便少不了你一份。”
憨憨队长一脸懵,心想:明港匪寇是俺们赶走的吗?俺咋不知道?
···
下午四点多时,刘升带着最后一支运粮队,赶到了大水瓶寨。
如今,随刘升、红娘子迁徙来的五千多人都待在大水瓶寨,即便这寨子颇大,可加上原来寨中的百姓,也显得有些拥挤了。
帐篷到处都是,更多的人则露天躺着。
似乎寨城内外的气氛并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