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过来了?”
管家在屋子里面转一圈,带着灰尘的桌面和床都落尽了他眼里:“住这真是委屈小姐了。”
周羡在地牢里呆了那么多天,早就不在意这些了,这里和地牢比起来,简直宛如仙境。
管家随意道:“听说先生打算让小姐去路劲那儿当卧底?”
她不做隐瞒:“是。”
“那小姐就好好做,尽点心,假以时日,先生必然会让小姐回来的。”
周羡愣了愣,怔怔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管家道:“爱之深,责之切。小姐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先生这么做的原因?”
可他对她的所作所为都跟对待旁人没什么区别。
管家笑道:“先生今天若真想杀了你,周却能拦得住他?先生不过是顺着他的话找一条路下。”
她的美貌拧成一团,难道周隔对她还真的余情未了不成?
周羡觉得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他几次的否决都表明这是无稽之谈。
“小姐,你认为要想活命,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她脑子里一个念头一闪:“母凭子贵。”话一说出来,她顿住,周隔是那种不戴/套或者她不吃药,就不肯**的人,她没有任何机会能做到这一点。
假使做到了,周隔也可能要了她的命。她不觉得周隔对一个没有出生的孩子能有什么感情,哪怕那个孩子是他的。
管家对她的话没有表态,只说:“先生近来对郑小姐是越来越好了。”
周羡沉默一会儿,犹豫问道:“周管家,你这么帮着我的原因,究竟是因为什么?”
他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