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隔掀起眼皮看她一眼,道:“恶心?”
郑瑶头皮发麻:“她太脏了。”变相的默认。
他突然一笑,朝着地上那个女人踹了一脚:“听见没,人家嫌弃你恶心。”
地上的人受他一脚,可却不吭一声,将“骨气”二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郑瑶有些不忍心:“周先生,她也是个女人,要不然放过她吧?”
周隔最近宠她,由着她去,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说:“既然你开了口,那就听你的。”
他伸手在她脖子上摩挲了一会儿,慢慢把整只手缠上郑瑶的脖子,慢慢紧收,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在他以为他要掐死她时,他突然把手松开了。
郑瑶知道他不高兴了,但不知道自己是哪儿做得让他不满意,也许是……她替地上那个女人求情?她不敢多想,人窝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周隔将她放开,她没站稳,脚底踉跄两下,倒没有摔倒。
他语气惺忪平常:“处理叛徒这种时,怕你看不下去,先走吧。”
郑瑶颤着声音:“好。”
两个人护送她出去。
等她走远了,其中那个新来的说:“这个郑小姐,现在可真是得宠,随便一句话,就能让先生改了主意,以后怕是周家女主人吧?”
另一个却不以为然,低声说:“你以为这周家家主夫人是那么好当的?我告诉你,里面那个躺在地上的,当初可比她得宠多了,你看现在还不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新来的眼睛都瞪大了:“这个就是当初那个周小姐啊?”
“可不是么,先生当初可是拿命对她好,只不过她不长眼,背叛周家了。先生的性格,哪儿受得了胳膊肘往外拐这种事,这次估计里面那位怕是死定了……”
两人聊着,又重新回到牢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