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去问你的司机。”周羡说,“我一说让我接替他,他就同意了。”
周隔听了这话后有一会儿没说话。
她的手依旧在他身上不停的揩油,但是他好像一点拒绝的打算都没有,她得寸进尺,腿架上他有力的大腿,并且手也同时往下移,他伸手阻止了她。
周羡的手被周隔给拽住了。
“你该学会适可而止。”
周羡这会儿就只能用还没有被控制住的腿继续活动,有些时候,手和脚的作用也能够相互代替,她手上被阻止的动作,她的脚替她完成了。
“不如你先给我解释解释,适可而止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她这么说。
她的脚又往里挪了一寸,周羡立刻就感受到了他的力量与尺寸。
周隔在她一下又一下的动作里面,一言不发。
周羡不太摸得准他的意思,因为他手上的阻止与没有任何语言的表示没有一点共同的特点。
过了有那么五、六分钟,周隔终于开口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放开的话,我既往不咎,你要是不放,那么想清楚后果。”他说话的时候把手也松开了,仿佛真正的打算让她自由选择。
周羡的嘴角扬了起来:“不放开的话,后果是什么?”
周隔没有任何遮掩的冷笑了一声,就在周羡以为他要把她给推开时,周隔双手一用力,她整个人都靠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手在她的肩膀处用力制约着她。
她听见周隔的心跳“扑通”“扑通”,平静的、安稳的。
周羡想,心跳没加快也没什么,要随时心跳加速,还指不定有什么毛病。
“先生说的后果就是这样?”
周隔近乎冷酷的对她说:“不,这只是过程中的一部分,至于结果,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她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挑逗周隔的后果就是,被他ya在车里边弄了一回。
在这中间,有一辆车开进来,并且停在了他们所在车子的边上。但哪怕是有人,他完全就没有停下来,甚至连动作都没有减轻过,相反的,他越发狠厉,几乎是要把她往死里弄。
周羡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忍不住就要叫出声,可周隔的手紧紧的将她捂着,周羡的声音全部都咽进了肚子里。
虽然这事是有周羡引起的,但是她占不了主导的位置,周隔在这方面立下的规矩就是,只要是他愿意,没有人能够阻止他想要的做法。
比如他想在某些特殊场所,那就必须在某些特殊场所,他想要哪种方式,那就必须要用某些方式。
半个小时后,草草收场。
周羡软着身子摊在周隔xing前,因为还没有恢复回来的缘故,嘴巴张着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而周隔只在结束的时候轻喘了几下,就没有任何“劳累”之后的反应。
周羡的腿还是抽着的,没法走路,好在没tuo衣服,倒也省去了不少时间。
周隔的酒气在这刻已经消失了大半,当然,嘴里边那淡淡的酒精的味道除外:“现在回去?”
周羡有气无力道:“周总不会以为我的恢复能力能够跟你媲美吧?若是我就这么回去了,我相信公司得赔我一大笔赔偿金。”
周隔不置可否的一笑,人先下了车,本打算直接把周羡给抱下去,可看到她凌乱不堪的衣服时顿了顿,旋即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周羡身上。做完这些,他才真的把她给抱了起来。
“让你今天在我这儿将就一晚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你最好别让媒体拍到明天你从我这儿出去。”周隔难得大发慈悲一回。
周羡没搭腔,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累的。
周隔抱着她进了电梯,又抱着她开了门,最后又让她进了他的房间,周羡记得在几天前,她还猜疑过他的房间里面有别的女人存在过。
说实话,周羡不觉得周隔口中所说的后果有多严重,并且她还觉得周隔的态度要好了不少。
夫妻床尾和这句古话也还是有些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