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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思娴扯了扯嘴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转过身看向傅明予,说道:“一句你错了,就可以让一颗破碎的心重新活过来吗?”
“完成你的职责?”
“跟别的女人接吻,上床,甚至陪她去产检,这些就是你作为一个丈夫应该完成的职责?”
“甚至,将我们结婚时去庙里求来的平安符都给了别的女人,这都是你作为丈夫该做的职责是么?”
阮思娴一字一句,语气冷漠而平静。
傅明予诧异地看向阮思娴,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恢复记忆了?”
阮思娴冷笑:“是啊,恢复了。”
傅明予紧接着皱眉,“什么上床?平安符又是怎么回事?我的平安符是丢了,我没有……”
“够了!”阮思娴厉声打断傅明予,“不要再说了。”
她看着傅明予的双眼,那里面已经不再有一丝对傅明予的爱意。
她说:“我对你已经死心了,傅明予。”
他们的座舱在此时达到了最高点。
昏暗的座舱里,傅明予看不清阮思娴的脸,他只听见她说——
“傅明予。”
“我们离婚吧。”
……
三年前,她站在他面前,满眼失望地摘下那枚平安符,说: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