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娴垂下眸:“好。”
酒吧包厢。
沈少彦忧愁地喝了口酒,抱怨道:“你说,我怎么又被甩了!”
阮思娴却一言不发,只自顾自地喝酒。
伤心人喝着伤心酒,先醉的自然是更伤心的人。
阮思娴很快醉倒,她坐都坐不直,还要继续喝。
沈少彦皱着眉,夺过她手中的酒。
看着阮思娴醉后掩藏不住的伤心神色,沈少彦一愣。
看来感情出问题的,不只自己。
他叹了口气,强硬地拉着阮思娴,把她带上了车。
沈少彦没看见的是,不远处的草丛里,闪光灯一瞬消失。
第二天,阮思娴是在自己家里醒来的。
她愣愣的坐了一会儿,看向床头柜。
那里放着妈妈买给她的第一架飞机模型。
10岁那年,妈妈因为航空事故死亡。
她立下志愿,要成为机长,要她的每一位乘客都平平安安。
打开房门走下楼梯。
阮父正端着粥从厨房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