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上去有些二呆的感觉,有些令人发笑。
不过当时的楚城当然是笑不出来的,他一生之中唯一的温暖,那个慈蔼的老人,已经变成了冰冷的骨灰,就躺在他手上的坛子里面。
生前健硕的老人,死了烧的只剩一个坛子大小。这一生,他先上战场后创业,曾经一无所有,曾经富可敌国。曾经意气风发,曾经老而弥坚;曾经轰轰烈烈地爱过某个人,曾经伤心绝望地为那人守候了一生的光阴。
那老人的一生,好像制作精美的电影,有白云苍狗,有红颜鹤发,有催人泪下的荡气回肠,也有至死不渝的爱恨等待。
但,那又怎样呢?
他死了,再也不能微笑,再也不能告诉他,小城,不要偏激,这世间一切,体验过就好。
在楚城看来,这是老人一生苦痛,一生无法与真爱的人长相厮守,所以产生的自我安慰罢了。
老人曾背着爱人的尸体走出战火纷飞的地方,曾经把爱人葬在青山绿水的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