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恩人?”
我被她说的有点迷糊。
她点了点头,说道:“嗯,就是梁伯!”
虽然从他们断断续续的话语里我才明白,原来他们都是这一带音为一些特殊原因死亡在荒山野岭的人,死后暴是荒野,无人收尸,以至于久久不能去投胎,于是托梦给梁伯,梁伯心善为他们尸,还让他们的尸骨能入土为安。
可就在他们打算去投胎的时候,梁伯却意外被人害死,所以才决定继续留在阳间为梁伯伸张正义。
面前这五个虽然是鬼,但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暴戾之气,而且他们也应该知道在我面前说假话的后果,我选择相信他们,彻底放下了戒心。
我问道:“你们说梁伯被人害死,那你们知道是被谁害死的吗?”
他们犹豫了一下,才慢慢说道:“我们只知道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但是这个女人太厉害了,我们完全没有办法靠近。”
“怎么厉害?”
其中一个看着年纪稍微大一点女鬼说道:“我确定她是人,但是她身上却有一股强大的尸气,这股尸气让我在她三丈在都有种窒息感。”
女人?尸气?
能控制尸体的办法有很多种,比如符咒,蛊虫等等,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说的这个女人究竟是个蛊师还是会控尸术的人?
再细问他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但一直很肯定的告诉我梁伯是被人害死的,让我一定要为梁伯平冤。
梁伯的死因还要等明天尸体松回来后,看法医的验尸报告,所以我交代他们不要走远,明天我可能还有事要问他们。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我先让他们离开,开门后是两栋,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我打开门后,梁东的第一反应是先在我屋里看了一圈,才和我打招呼。
我故意问他:“你是要找二虎吗,他在屋里睡觉,要不我帮你叫醒他?”
梁东有些抱歉的对我说:“不是,因为我和爷爷都是先捡骨师的,时间久了难免对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我是怕你们万一遇到了有危险,所以过来看看。”
我笑了笑,说道:“没事,白天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就有他们来找我,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我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依旧在我屋里转悠。
这梁东到底是真的出于好意关心我们还是另有企图,他说出可能有脏东西来打扰我们,这话我并不在意,毕竟发死人财的肯定都遇到过脏东西,只不过他的面相着实让我有些意外,中午的时候没有仔细看,现在注意到,我尽然一点都看不出他的命理,这只有两种可能,他自己也是卜算高手,或者有人帮他掩盖了面相。
“梁东你会看相吗?”
“啊,我那会看什么相啊,也就是以前跟着爷爷捡骨的时候,听爷爷说过一些根据骨头看人生前事的本事,不过时间太久也都忘记了。”
我原本还想继续问,可他却故意岔开了话题,问我明天的丧事有什么意见。
他不想说也没打算再追问,说道:“明天遗体回来后,就按照正常的丧葬流程办就好,你只需要按照我的指导去做就行。”
梁东点了点头,让我们早点休息就打算出去了,这时我突然注意到他手上戴了一个镯子,下午的时候好像还没有,就假装惊讶拉过他的胳膊,问道:
“哎,你这个镯子不错啊,看着好像是个古董啊。”
梁东好像很紧张,推开我的手,摸了摸镯子,说道:“这是爷爷以前说要留给我的,早上收拾遗物的时候看见了就拿出来戴上,就当做对爷爷的缅怀吧,不值钱的。”
我假装开玩笑的说:“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抢。”
梁东努力挤出一丝笑意后,就离开了。
我之所以注意到这个镯子,一是因为男人戴镯子原本就比较少见,而且我还在那个桌子上感瘦到了一股不属于他的气息,隐约觉得好像是尸气。
直觉告诉我这个梁东绝对有问题,他一直在隐瞒着什么。
第二天直到中午,梁老伯的遗体才被松了回来,一起回来的还有两个警察和一名法医。
虽然遗体已经经过了法医的整容,可看到几乎被劈成两半的脸时,我还是一阵毛骨悚然。
寿衣早就准备好,我让梁东找来两个年纪比较大点的邻居来给梁伯换上寿衣后,打算众人合力一起把梁伯放进了棺材。
我指挥二虎现在左边,可刚准备抬起来,二虎抬得这边的半边尸体竟然直接从衣服里滑了下去,差点掉在地上。
我赶紧过去踢了二虎一脚,说道:“死胖子,你专心点。”
梁东也一脸愤怒的看着二虎。
二虎一脸委屈的说:“九娃子,不是我不小心,而是尸体这半边的手没有了。”
“什么!”
我走过去一摸,果然衣服的右胳膊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