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们一行五人还是回到了这几天住的酒店,因为回去也没什么事情,而且爷爷和方露一直生活在我们那个小农村,所以并没有着急回去,而是又开了一个房间,准备趁这次出来的机会带他们好好转转,反正我现在不差钱,除了自己存的十几万外,那张黑卡根据二虎的说法好像是不限额度的。
晚上二虎和孤狼住一个房间,我和爷爷住一个房间,一直悬了这么多天的心总算踏实了。
我洗澡完出来爷爷还没有睡,给爷爷倒了一杯水后,坐在床边拉着爷爷的说道:“爷爷,他们真的没有为难你们吗,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地上的那滩血,我以为你们受伤了。”
爷爷一脸慈爱的看着,笑了笑说道:“傻孩子,按照爷爷和方露的本事,如果不想跟他们走,那几个人还不能把我们怎么样,那滩血不是我们的,而且那天来找我们的那些人的,当时他太无礼想去抓方露,所以我直接废了他的一只手。”
爷爷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自从上次我们去见过那个人后,我就感觉我们应该被一些人盯上了,与其躲着,还不如跟他们来看看到底有那些人想盯着我们,所以我和方露才跟他们走的,而且他们也的确没有为难我们,倒是把我们当做贵宾对待。”
原来是这样啊。
我想了想,继续问道:“可这些人这么做是图什么啊?”
爷爷叹了口气,说道:“今天过寿的那个家族,和我们上次去见的那个家族都是掌握着极大权力的家族,几十年来争权夺利从没有停止过,所以渐渐的就形成了以他们为代表的两个派系,六十年前,如今的两个老者当时还是和你们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子,当年一家失利,如今为了抓住这一甲子禹王出世的时机势必再起争锋,可这能否成功的关键又在我们陈家人身上,所以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他们自然不敢动我们。”
我一听,有点激动的问爷爷:“那也就是说在这件事情没有结果之前,我们都不会有危险了?”
爷爷点了点,随后又说道:“但也不排除其他意外情况,比如今天被你羞辱的那个后生。”
那个人的面相的确是一副斤斤计较的小人模样,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确是需要提防着点。
孤狼的手伤也渐渐愈合,不过从我们回来的那天就再也没有见过小护士来换药了,我们一直又在这里玩了三天才回家。
走进久违的小院子,虽然比不上的那些豪宅大院,但却温馨无比,原本以为孤狼看到我家的样子会有点不习惯,谁知他走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九伢子,你们这里和我小时候对家的印象太像了,我喜欢这里。”
因为孤狼的加入,房子就显得有点拥挤,商量后决定把我和二虎住的这间屋子北边的墙上再掏出一个门,加盖一间屋子给孤狼住,反正我现在不差钱,不过在这之前的这段时间,他就只能与我和二虎挤在一起了。
时隔小半个月,我的算命铺子又再次开门了,一早上生意还真是不错,虽然都是一些来找鸡找猪,或者算命问姻缘的,而且也手不了几个钱,不过还感觉很充实。
下午刚送走一个怀疑老公和村里寡妇有染的妇女,电话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接通后是一个中年男人的粗重的嗓音:“你是陈九大师吗?”
“是我,你是哪位啊?”
“我是倪大平啊。”
“倪大平是谁,不认识,你打错了。”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相同的号码又打了过了,还没等说道,对方就抢先说道:“陈九大师,你不记得了,我是二水沟的,当时我女儿在冤死洼出事,还是找你来解决的。”
听他提到冤死洼,我才想起来他就是那个死了女儿的倪叔,客套了几句后,我说道:“怎么,难道是冤死洼又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倪叔的笑声,说道:“不是不是,是我要结婚了,想请你过来参加我的婚礼。”
“哎呀,恭喜恭喜啊。”当时我就看出来他近期会有姻缘,没想到这才过了两个月就确定了,问好了时间后我告诉他一定准时参加。
倪叔的婚礼在一周后,我寻思着到时候带二虎和孤狼一起去参加,整天都面对这些丧葬用品,是该好好沾沾喜气了,刚好这几天抓紧时间先把房子修起来。
我虽然不差钱,但也不能像李斯涵那样财大气粗,修一间房子就直接叫一个工程队来,我和二虎到镇上找了一个小建筑队,至于什么砖,瓦,水泥这些东西都由我们自己来买,差不多能省下一半的费用。
只用了两天时间,房子就修好了,又干脆把爷爷和方露住的房间也全部翻新了一遍,把原本坑坑洼洼的土院子全都硬化成了水泥的,又花费了两天时间刷墙,买家具等,一周之后一间崭新的房间和一个焕然一新的农家小院已经全部完工。
“陈哥,怎么样,还不错吧!”
我搂着孤狼的肩膀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虽然不大但布置的很温馨的屋子。
孤狼一脸憨笑的看着房间,头点的跟拨浪鼓一样,不停说:“太好了太好了。”
当天晚上他就离开了我和二虎的怀抱,搬进了自己的小屋。
第二天就是倪叔的婚礼,我特意在前一天晚上就找了自己的一身衣服给他,孤狼之前的衣服全都是纯黑色的西服或者中山装,太过于严肃不适合他这个年纪,而且我们这次是去参加婚礼,还是穿的喜清点好。
“九娃子,我怎么总感觉这件衣服不适合我啊!”
孤狼对着镜子转来转去看了,看着我给他的一身红白色的阿迪达斯。
不过这套阿迪达斯是我花五十块在路边买的,一般人也分不出真假。
“这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不适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