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在医院睡了一周的沙发,再加上昨晚忙活了大半夜,所以第二天一直睡到早上十点钟才醒,二虎还在继续睡,听到隔壁铺子里有扫地的声音,想必应该是孤狼已经在打扫了。
昨天的衣服袖子烧烂了,我重新随便找了件衣服换上后,来到铺子后,看到孤狼已经把地上的积水和烧的乱七八糟的纸,竹竿等东西清理干净了,只是那边一面墙加上两侧的半面完全被熏成了焦黑,看来又要关门重新装修了。
我寻思着今年是是不是命里犯火,半年之内烧了两次房子。
“九娃子,等会我和二虎去镇上一趟,买点涂料来重新把这里刷一下。”孤狼说话的同时手里还提着一把铁锨使劲铲粘在地上的纸灰。
我也拿了一块抹布把桌子上把我的大方桌,太师椅还有茶具上都重新擦了一遍,然后又找了一块厚纸板,写了“停业装修,敬请期待”的字样,不过转念一想,谁特么会期待一个卖死人东西的店开业,所以又改成了“停业装修,有事请拨打电话。”
过了不一会,二虎揉着眼睛,顶着鸡窝头走了进来,我把一个拖把丢给他:“死胖子,在医院让我伺候了那么久,看你又变肥了不少,现在赶紧干活减肥。”
二虎一屁股坐在墙边的椅子上,随后倒了一杯不知道放了几天的茶,喝了一口后一脸满意的伸了个懒腰,把拖把放在一边,说道:“九娃子,我现在可还是病人啊,不能做剧烈运动。”说完后又躺在椅子上开始玩手机了。
因为起得晚,早上都没有吃饭,所以方露准备午饭比较早,在她来叫我们吃饭的时候,孤狼已经把屋里完全打扫干净了。
“二虎,等会你和孤狼开车去镇上买点涂料和刷墙的工具,然后早点回来,咱们争取今天把墙刷完,记得顺便再去纸扎店买点纸扎和纸钱回来。”
我边吃饭边给二虎说。
“啊,可我是......。”
二虎一脸不情愿,话刚说了一半,就被我打住了:“你可别在说自己是病人,再说了,病人才需要多锻炼啊,你看看你都胖成什么样子了,对了,明天开始,你上午跟着方露学道术,下午跟陈哥锻炼身体,学习一些简单的格斗技巧。”
“啊”
二虎抬起头一脸为难的看着我。
方露憋着笑,看着二虎说道:“对啊,你看你再不减肥啊,以后真的找不到女朋友了。”
我和孤狼,就连爷爷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二虎听到方露的话,瞬间变的脸蛋通红,脸恨不得钻进米饭碗里面去。
过了一会,才慢吞吞的说了一个“好”。
吃完饭他们两人就开车出去了,收拾碗筷的间隙,我把想让孤狼跟着她学道术的想法告诉了方露,方露没有一点迟疑就答应了,其实在现在的阴阳门派中,每一派别的术法几乎都是一脉相传,虽然看似弟子众多,但是真正能学到真本事的,也就只有一两个,而方露就是完全继承了黄河娘娘庙老道士的本事,特别是符咒方面更是厉害。
大概下午五点左右,孤狼和二虎回来了,除了刷墙的涂料和工具外,又塞了慢慢一车纸扎和纸钱,我已经能想象到那个老头的一脸心疼的模样了。
因为房间不大,孤狼和二虎,再加上方露也来帮忙,我也偶尔给搭把手,所以在天黑前已经全部完成了,舒舒服服洗完澡,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坐在一起吃晚饭是最温馨的时刻。
吃饭的时候,又一起计划了一下二虎和孤狼的训练时间,虽然二虎一脸的不情愿,可看见孤狼一副迫切的模样,也就不好再推辞,勉强答应了。
在我把碗里最后一块排骨塞进嘴里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对面咋咋呼呼的,而且说话还带着很重的方言口音,所以说了半天我也没听懂他在说啥,不过听声音好像是挺着急的。
我想着应该是打错了,挂断后排骨刚塞进嘴里,铃声又响了起来,看是刚才那个电话,不过这回好像换了一个人,说话我能大概听懂一些。
“大师,你快去救救我儿子,他的手快要烂掉了。”
一个苍老的男人声音在那头急切的喊道。
“窝草,你儿子手烂掉了去找医生啊,我又不会治病。”说完后我就直接挂了,如果你儿子中邪了还可以来找我,可手烂了我又不会治病。
方露看了我一眼,说:“你这么挂了电话,万一对方有什么急事呢,再说既然知道你的电话,肯定就是来找你的啊。”
对啊,他们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听口音应该不是我们这里的人?
我刚要打过去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还是刚才那个电话,我还没开口,那头就说:“陈九大师,你先别挂电话,我们就是来找你的,是镇上医院的一个男医生介绍我们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