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伯离开后,秦辉和两个民警去处理附近村子村民打架的事情,二虎好奇也跟着一起去了,虽然搞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但还是有些疑点没有搞清楚,大饥荒的那个年代,虽然全国各地都有人吃人的传言,可是真是假谁也无法考证,况且这两个孩子是被人挖了内脏,难道凶手是专门吃小孩内脏的变态吗?
为了以防万一,我和方露,孤狼三人又开车来到桥边,因为昨天车祸被封闭的桥已经重新通车,远远望去阳光明媚,河风徐徐,完全不像是一个被下了诅咒每年都发生多起车祸的凶险之地。
孤狼把车停在桥边,我们在桥面观察了一阵后,沿着桥墩边的台阶一路来到桥下,一般来说桥洞底,废墟宅这些地方的温度比正常气温低上几度是正常的,可这桥洞下的温度低的有些离谱,八月份的天气竟冻的人打冷颤。
按照昨晚小饭馆老板所讲,再加上那天我们自己在桥上车辆失控时我所见到的,可以肯定这些年来的车祸就是那两个小孩子所为,可让我疑惑的是童伯已经供奉了他们,他们享受供奉香火这么长时间,身上的戾气和怨气应该也早就消散了,为什么还会盘踞在这里害人呢?
难道我们遗漏了什么?
我望着水面,阴瞳之下水里几个弱小的游魂早就四散逃窜,虽然他们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存在即合理,只要不作乱害人也无需赶尽杀绝。
“陈九,你在想什么?”
方露收起罗盘起身问道。
风水堪舆之术我虽然也懂一些,但方露尽的娘娘庙老道士的真传,却是这方面的行家,我指着她塞进包里的罗盘,问道:“怎么样,你刚才用罗盘有没有什么发现?”
方露又拿出罗盘,递给我,说道:“这块罗盘估计用的时间太久,指针被磁化了,最近在这个地方指针总是摇摆不定。”
对于阴阳界中的人,不论正邪,占卜点穴,测凶问吉,罗盘都是必备之物,罗盘用久之后便会沾染上使用者的气息,用起来也会更加得心应手,据说修道高手可以把自己的命理和罗盘绑定在一起,达到神在罗盘中,万事在心中的境界。
道家讲究衣钵传承,而罗盘是上师传承法物之一,师父传法于弟子衣钵,就证明把毕生的心血及期望与满盘托负交给了弟子,方露的这块罗盘我以前也见过几次,表面磨的光滑明亮,想必使用的年限不短,依稀记得当年被白衣鬼煞缠身到娘娘庙求救,老道士替我测算命格时用的罗盘和方露手中的一模一样,想必正是老道士所传之物,怎么会突然坏了?
我接过罗盘,触碰到的一瞬间,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冰冷的气息渗进指尖,难道是什么脏东西钻进了里面,所以罗盘才坏了?
可转念一想,不考虑这罗盘上沾染了老道士几十年的道气,光凭盘面上所刻的六十四卦就足以让一般的阴物退避数丈,又怎么会有不怕死的直接钻进里面去。
正如方露所说,罗盘指针就像被上了发条一样,毫无规律的来回摇摆。
“没事,等回家了让爷爷看看,应该可以修好的。”
方露有点失落,做我们这行的,可以没有手机,但罗盘这种的东西是万万不能少的,何况还是自己师父留下的东西。
邻近正午,虽然烈日当空,但桥下的温度却越来越低,为了防止晚上处理那两个小鬼的时候再有变故,我又让孤狼游到河中间,在每一个桥墩上都贴了一张了黄符,孤狼体力还真是不错,三百多米宽的河,一口气就轻轻松松游过去了。
回到派出所,刚好赶上饭点,二虎坐在院子台阶上发呆,秦辉招呼我们去吃饭的时候,我顺便喊了一声:高二虎,吃饭了,有你最喜欢吃的辣椒炒猪肝!”
“扑哧!”
二虎捂着嘴巴跑进了隔壁的卫生间。
我指着卫生间,疑惑问道:“这小子抽什么疯呢,叫他吃饭,他怎么跑进厕所去了?”
秦辉笑呵呵的招呼我们去食堂,吃饭时候才知道今天二虎跟去的那个报案现场是一个命案现场,而且还是杀人煮尸案,尸块扔的满屋都是,更恐怖的是当法医揭开厨房的高压锅后,里面煮着满满一锅人的内脏......”
我一听,看着刚夹起来的一块鸡肉,完全没有了食欲,虽然恶心的鬼怪,尸体见过不少,但这样变态的恶心场景,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方露也和我一样,倒是孤狼嘴里嚼着菜一脸认真的听着,秦辉就更不用说了,我眼看着他说道煮了一锅内脏的时候,把一块辣椒炒猪肝喂进了嘴里。
“那小胖子一路回来,算上刚才那次,已经吐了十几次了,陈九,你们吃啊,今天的饭菜还不错,等会再要一份辣椒炒猪肝去。”
秦辉一边大口扒拉着饭菜,一边说道。
不一会二虎面色蜡黄,捂着胸口回来了。
“九......”
刚说了一个字,看到秦辉盘子里的猪肝,又捂着嘴跑出去了。
吃过饭,刚准备睡觉,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又是李斯涵发来的,内容还和之前一样,让我们一定要在十八号之前赶到,我回拨过去,却提示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由于不知道李斯涵的生辰八字我没办法推算出她遇到了什么事情,不过从最后一次见她时她的面相来看,五年之内是不会有大劫的,只是她一再提醒我们十八号之前赶到,到底是为什么?
一觉睡醒,天色已暗,收拾好东西后,我们一行五人驱车前往童伯家里,车上二虎一脸郑重的宣布道:“以后不许在他面前说或者吃任何内脏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