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梦中被一阵噪杂声吵醒才发现除了我和二虎,其他人都已经收拾好准备出发了,二虎不禁抱怨了几句,还是晕晕乎乎的跟着队伍出发了。
只是今天带路的竟然由崔老师换成了晓玲,除了昨天一直拿着的那个黑色笔记本外,现在她手里还多了一个东西,这东西看外形是金属材质,由两根一粗一细垂直连接起来的小铁棒组成,细的那头还会自动转动,就像一个小型电视天线。
我快步追上崔老师,请教他是什么东西?
二虎和其他几个人应该也都没见过这东西,听到我的问话后都凑了过来,崔老师看着走在前面的晓玲,一脸欣慰的说道:“那东西叫寻龙尺,也叫地灵尺,是堪舆之术里点地穴,测风水,找古墓常用的工具,只是现在的风水师大多都用罗盘,这东西也就很少见了,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会用,看来带她来果然没错。”
“老师,您可是考古界赫赫有名的学者,不会也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吧?”显然,作为媒体记者,李斯涵自动把这些东西视为迷信。
“话也不能这么说,事无绝对,既然是老祖宗留下来东西,那必定有它存在的价值,何况我们这次找的也只是野史中记载的东西,用一些特殊方法也未尝不可。”听崔老师这么说,李斯涵微微一笑,便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又拿着相机到处拍照去了。
从小生活在大城市的李斯涵见了这种景色,赞叹道:“这风景太美了,上帝啊,你们看那坐山,简直就是一条沙漠中的神龙。”取出相机,连按快门,希望把这绝美的景色保留下来。
其他人继续围在一起听崔老师讲关于寻龙尺事情,
“老师!”在众人都听到入神的时候,晓玲突然的叫喊声打断了崔老师的讲解。
大家顺着晓玲看的的方向望去,原本平坦荒凉的大戈壁滩上,突然被一片光秃秃的绵延山峰阻断了视线,而且这些山上的石头竟然都是黑色,远远望去就像一道砌在戈壁滩上的黑墙,同时晓玲手中的寻龙尺也开始毫无规律的剧烈转动。
“晓玲,怎么回事?”崔老师赶紧跑到晓玲声旁,看着胡乱转动的寻龙尺紧张的问道。
“看来资料上记载的没错,果然是这样。”晓玲看着手里的笔记本,薄唇冷漠的吐出几个字。
“晓玲,你是说这......这上面记载的.......是真的?”崔老师指着那个黑色的笔记本,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
我也一直好奇那个黑色笔记本里到底记载了什么?而我们这次也不像是一次考古,更像是一次探险。
晓玲放下背包,重新调整寻龙尺,右手拿尺,左手抱右手,双手踭收扰靠身,双脚八字开齐肩站立,双手拿尺平肚脐,口中默念道:“众生必死,死必归土,土纳龙气,王侯在此”。四下里人人屏息凝视,心脏咚咚跳动。
随着寻龙尺不停的转动,晓玲的面容刹间变成青灰色,眼睛惊恐圆睁,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恐惧,最终寻龙尺停止转动,指向了东北方位,而晓玲的脸上也露出一次笑意,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晓玲,怎么样?”崔老师急切的问道。
老师,看来这黑山里的确是有东西,这上面记载他们到这里罗盘失灵,连最基本的定位都做不到,情况和刚才的寻龙尺是一样的,想必我们要找的东西不远了。
“好、好、好。”崔老师激动的连续说了三个好,没有过多停留,继续跟着晓玲往黑山里走去。
看着步伐越来越快的晓玲和崔老师,我能确定他们的确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或者说这次的考古根本就是一次个人行为,甚至连周洋和冯元新都不知道我们此行的真正目的,而且他们口中的“他们”又是谁?
北方的山和南方不同,北方的山上除了石头,就是黄沙,零星的长着几株耐旱的骆驼刺,在山脚下的时候,偶尔还能看见一些当地居民圈起来的祖坟和放羊的老汉,而越往里走,除了一个接一个落差更大山坳外,就只有满目黑青色,气温也在逐渐降低,周围静的一丝虫叫都没有。
“老师,我们只有这几个人,况且这次没有带定位工具,这样冒然进到深山,恐怖会有危险啊。”终于冯元新背着已经光着脚的李斯涵气喘吁吁的问道。
这李斯涵真搞不懂怎么想的,明明知道我们是去考古,还穿着热裤和高跟鞋来,刚进山没多久,高跟鞋的一个鞋跟就掉了,后来鞋带也断了,索性只能让冯元新背着了。
“没事,我们跟着晓玲,不会出事的。”崔老师一直紧紧跟在晓玲身后,头也没回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