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台阶两侧的石壁再有再有暗器出现,我们都把各自的背包垮在胸前,防止突然迎面出现的暗器刺中要害。
晓玲也重新拿出寻龙尺,走在最前面,因为二虎手受伤的缘故,我扶着他走在最后面。
自从走进这个黑道开始,之前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总感觉两侧的墙壁上和背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爷爷以前说过人的身上有三把火,分别位于头顶和双肩,是人的精气所在,一般鬼物都会惧怕这三把火,但是倘若在黑夜里回头,回头一次这三把火便会减弱一些,被鬼物侵体的危险就更大,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壮着胆子回头看了几次,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手电光划过墙壁,一侧的墙壁上都刻着许多恶鬼,一个个张牙舞爪摆着各种造型:有的手里拿着一条人腿,正想往嘴里送;有的则捧着一颗人头吃得津津有味;还有的怒视着来人,似乎随时都会跳下来。
另一侧的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和图形,细看之下觉得这似乎是一幅画。
“老师,这好像是一幅画啊!”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崔老师。
崔老师拿着手电筒看了许久,转身对我们说:“没错,这的确是一幅画,而且应该是讲述这墓主人作为当时的匈奴王领导的匈奴族经历的事情。
“当时的匈奴王?”李斯涵充分发挥了一个记者抽丝剥茧的特点,拿出小本子比对着石壁上的图案一边画一边问崔老师。
“匈奴人不束发,信萨满,擅歌舞,因为当时匈奴无文字,所有这些都是通过简单的象形符号来表达,这幅图中一群人围在一起,中间架起的火堆上烤着食物,一边还放着酒器,说明他们这时是幸福的,而第二幅图,一些披发的男女被一群拿着棍棒穿着不同装束的人围着,旁边还躺着几个死去的人,而且你们看这这些拿棍棒的人身上都有一个统一的月亮标志,说明这时的匈奴族已经被小月氏打败奴役。”崔老师看着石壁的上抽象画讲解道。
“老师,那这第三副画,是不是讲的就是你之前所说的那个传说。”冯元新指着石壁上的画问道。
我真的很好奇冯元新在这个石洞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突然从一个爱献殷勤的小白脸变成好学的好青年......。
崔老师对冯元新笑着点头,说道:“匈奴王带着将士重新归来,你们仔细看,这些人骑着的并不是马。”
顺着崔老师指的地方看去,发现这些人骑着的的确不是马,而是和在前面石室看到的那些石像一样的狼头龙身的龙狼。
沿着壁画继续往前走。
“唉。这后面怎么没有了。”走在最前面的李斯涵看着光秃秃的石壁突然说道。
所有手电光都照在石壁上,可除了一个看不懂符号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真扫兴,本以为能顺这这些壁画找到古匈奴消失的秘密呢。”李斯涵拿出相机对着那个符号拍了张照片心有不甘的说道。
这时,我注意到崔老师和晓玲的反常,其他人见石壁上在没有有价值的信息后,都继续往前走,唯独他们两人还站在原地一直盯着那个符号看的出神,而且脸上还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表情。
“崔老师”
“崔老师你没事吧?”
在李斯涵喊了两次后,崔老师和晓玲才回过神来,随后两人都表现的若无其事和大家一起往前走,还不时回头看。
越往里走,腐臭味越浓,按理说古墓已经过了近千年,就算是有腐尸味道。也早就散尽了,这么还会有这么重的臭味?
“哎呀,什么东西啊?”李斯涵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把手里的相机交给周洋,嘴里还嘟囔抱怨着蹲下看是什么东西。
“啊!”
李斯涵突然的叫声让大家原本已经慢慢放松的神经再紧绷张起来,手电光瞬间全部聚集到李斯涵身上,才发现她踩在一具白骨上面,确切的说她的左脚正踩在一具白骨的胸口,胸骨也被踩断了几根。
卧槽,你把他踩碎了!二虎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不得不承认二虎的脑回路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李斯涵给了二虎一个白眼。看清是一具人骨后,李斯涵反倒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自己把脚取出来,又打算对着它磕了几个头,刚磕完第一个头,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凑到了那具白骨大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