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突然多了两个
名字呢?”我看着卷轴最下面多出来的两行字,自言自语道!
“啪”我被人从后面猝不及防的重重推了一把,要不是二虎拉住我,肯定直接摔一个狗吃屎。
“卧槽,你特么干什么啊?”我站定回过神来,才发现推我的人是已经有些疯癫的方便面女人,此刻她正坐在地上疯狂撕扯着卷轴,嘴里还一直重复着:“他来了……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
这到底是怎么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卷轴怎么回把他们吓成这样?
这时我把目光转向还算镇静的白伯,白伯叹了口气说:“该来的终究会回来的,逃不掉的!”这话似乎是在对周馆长和方便面女人说,又好想是在对自己说,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我捡起被撕散了一地的卷轴,刚好凑巧是多出来两个名字的那块,虽然是繁体字,可其中比画少的字还是能看懂得。
于文。
“周馆长,这个于文你认识吗?”谁知道我刚说完,方便面女人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突然向我扑了过来,嘴里不停骂到:“是你,就是你这个灾星,是你带来了诅咒!”
我被搞得莫名其妙,她一直说诅咒,到底是什么诅咒?二虎推开方便面女人,对她吼道:“你这个疯女人,别胡说八道,九娃子可是正规的大学生,不是什么灾星。”
这时刚好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听到动静后,很多同事都围了过来,平时和方便面女人关系比较好的两个女人以为我和二虎把她怎么了,瞪了我们一眼跑到方便面女人旁边说:“于文姐,你这是怎么了?”
于文姐?她叫于文?
她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卷轴上?
周馆长毕竟是个男人,虽然身形还有些摇摆,但此时已经镇静了不少,看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于文后,一言不发的出去了。我原本还想问他于文口中诅咒的事情,可喊了两声他都像没听见一样。
于文在两个同事的安慰下也安静了不少,躲在墙角发抖,眼里充满恐惧的看着四周,最后在搀扶下才勉强离开这里。
所有人都离开后,我和二虎捡起那些被撕碎的卷轴,打算拿回去仔细研究一下。
回到房间,听我说完昨晚的情况后,二虎一副故作沉思的语气对我说:“九娃子,为什么你在的地方总会有怪事,说实话我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灾星。”
“周二虎,你给老子滚!”我对二虎吼道,同时直接给了他屁股一脚。
玩笑归玩笑,我和二虎用了两小时的时间终于拼好了卷轴,经过比对后,确认了新增加的另外一个名字,倪浩,这个人我认识,四十多岁,话不多感觉有点木讷,来图书馆借过一次书,他自己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后来还是我帮他找的,当时看到了他胸牌上的名字,所以印象比较深。可除了多的这两个名字,再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怎么还把他们吓成那样子?
“九娃子,你说这会不会是一份夺命凶书啊,就像电视上那样,出现在这个名单上的人都会死……”
其实二虎说的也是我心里所怀疑的,不然一份名单就把他们吓成那样,也实在找不出其他理由。
我突然想到了今天在场的另外一个人,白伯。相比周馆长和方便面女人的反常,白伯则显得平静很多。
于是我拉着二虎直奔白伯的门房。来到白伯门口,刚准备敲门,听到屋里有人在说话:“十五年了,终于又要开始了……”仔细一听,是白伯的声音,他在和谁说话?而且还有烧香的味道传出来。
“白伯,我们能进来吗?”我在门口问道。
不一会,白伯开门,我发现他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一样。
我接过白伯递过来的水杯,问道:“白伯,你……”
白伯勉强笑了一下,缓慢的说:“我没事,今天是我儿子的祭日,刚才看着他的照片一时伤心,让你们笑话了。”
二虎对我使了个眼色,我才看到墙角的一张小桌子上摆着一张黑白照片,上面的男孩露出两颗小虎牙,笑的很开心,桌子上摆着一些水果和香烛。
安慰了一会白伯,我问出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白伯依然盯着他儿子的照片,叹了口气,面色突然变的凝重,似乎在回忆一件不愿提起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