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就送了你一个铃铛嘛,怎么就惹出大事情了?
方露放下铃铛,叹了口气,问道:“你知道这个铃铛叫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方露又拿起铃铛,捏了个指决后,轻轻摇动铃铛,开始铃铛传出的声音和寻常铃铛并没有什么特别,可渐渐的我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抓住了我的心神,紧接着虽然意识清晰,可我却完全不能控制身体,像一具行是走肉般站起来四处游走。
铃声停止我才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可其他几个人却并没有出现我刚才的情况。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方露,方露放下铃铛,缓缓说出了那个溶洞和铃铛的来历。果然,方露所说出的石洞的来历和我当时推测的一样,就是庚辰镇压无支祁时用的东西,还有一点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小小的黄河娘娘庙竟然就是为了守护那个地下水潭修建的,是传承了几百年的责任,至于那个铃铛,方露说叫震是铃,虽然和她平常用的差不多,可这个震是铃,不但可以控制是体,就算是阴气旺盛的活人也可以控制。
我问方露她有没有进去过那个地下溶洞。
方露摇摇头说道:“从我到娘娘庙的第一天,师父就告诉我后院有一个房间不能进去,我问他的时候,他才告诉我关于当年大禹让庚辰制服无支祁的事情,而且这黄河娘娘庙里供奉的并不是什么黄河娘娘,当年无支祁不断发动水患向当地村民索要供奉,无数女性被当做祭品献给他,庚辰收复无支祁后,这些女子魂魄无处安生,怨气冲天,所以才在黄河边上修建了很多所谓的黄河娘娘庙来让这些女人魂魄寄居,受人间烟火,怨气散尽后才可以去投胎。而且师父说,用来镇压无支祁的水晶棺上被大禹施了很厉害的符咒,一般人根本就打不开。”
说到这,方露疑惑的看着我,我知道他想问什么,赶紧说:“或许时间太久,那些符咒都失效了。”方露又盯着我看了一会,看得我头皮直冒冷汗,如果爷爷知道我用了精血,估计当场就得把我活剥了,好在方露没有再说什么。
我赶紧转移话题告诉她我们看到时那水晶棺就是空的,而且睁个石洞里,除了水里那些触手怪和大塘虱外,没有任何东西了。
方露告诉我:“那样的上古怪物,可以用任何形态存在,可以附身在任何东西上,比如这个铃铛上,亦或者……经过这几百年的时间,那些东西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至于你们说的那大塘虱和触手怪,也许只是负责看守水晶棺的,或者是被河水冲进洞里,吸收了洞里的阴气,又吃了太多的腐尸才会变成那样。”
最后,方露又郑重的对我说:“陈九,如果你真的放出了那个脏东西,不知道黄河上又会有多少人因此而丧身。”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这只是一个传说,但现在震尸铃就拍在眼前,让我不能不相信了。
又坐了一会,方露说明天和我们一起到那个溶洞再去看看,刚好她也很久没回娘娘庙了。
大家都去休息后,爷爷把我叫到他房间,拿出了我见过两次的引魂灯房子桌子上,对我说:“九娃子,你是我李陈家的独苗,爷爷原本不想让你踏进阴阳界,可现在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出现,怕真是天命难违啊,其实爷爷知道,那本《阴阳诡录》虽然烧了,可它早就印在了你的脑子里,这段时间你身上阴气越来越重,再过一段时间,怕是连爷爷都帮不到你了,所以爷爷不管你在那本书上学到了什么,也不指望你以后能在阴阳界有多大能耐,不管是正是邪,学会了至少可以保护自己。爷爷今天把引魂灯也交给你,以后遇到事情,要学会自己处理,毕竟爷爷保护不了你一辈子。”
说完后,爷爷又拿出一直奇怪的笔,扎破自己的手指,在笔尖沾了血后在我手腕上画了一个符号,只觉得这个符号有点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画完后,我看到这个符号就像渗进了皮肤一样擦不掉。
我问爷爷这是什么?
爷爷告诉我说,我现在身上阴气太盛,在没有学会如何控制之前,阴气有可能会侵入我身体的五脏六腑和经脉,严重的话我可能会被直接尸化成半尸人,而这个符号可以把我体内的阴气全都聚集到上面。
又和爷爷闲聊了几句后,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记起了那日搭我们船过河的寡妇,就问爷爷会不会有事情。
爷爷让我不要担心,他这几天回到黄河上看看,如果见到了她的尸体,就捞回来做个法事让她投胎去。
原本我还担心那个女的回来报复我们,听爷爷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
回屋后,二虎爬在炕上,眼睛整得大大的看着房顶发呆,我推了他一把,说:“大晚上的你睡觉眼睛挣那么大,学兔子睡觉呢!”
二虎坐起来,一脸认真的表情对我说:“九娃子,你听过尸王珠吗?”
啊!
这货大晚上发什么疯呢,我随口对他说:“珍珠我听过,尸王珠还真没听过,能吃吗?”
“九娃子,你别闹,我是认真的,你还记得我家的那个诅咒吗?”
“记得,不过你放心,在你四岁之前,我一定帮你破解了它。”我拍了拍二虎的肩膀说。
“”你们走后,我奶奶告诉我,要破解我们家的诅咒,只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