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蛊,我了解得不多,只在书里和电视里看到过它的恐怖,所以看到他手里的蛊虫后,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本能的挣扎试图往后退。
那女人用一副讨厌的表情看着我,说道:“我早就打听了你的本事不一般,所以今天这里的一切,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她已经被我杀的死无全尸了,可惜我现在一点阴气都凝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拿着蛊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那些电影里关于蛊的恐怖场景不断出现在我脑海里,命魂现在被束缚住出不来,庚辰也不出现,看来这次真的要挂了。
那女人走到我跟前,盯着我说道:“你是我见过阴阳术修为最高的一个,如果就这样死了,真的太可惜,我劝你还是把东西藏在哪里说出来吧,或许我们还可以成为朋友!”
“呸,你既是阴阳道中人,就应该清楚因果报应,你这样助纣为虐,残害无辜迟早会得到报应的!”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越是到生气关头,我越不会害怕。
他冷笑了几声,说道:“因果报应,我早就不相信了!”声音很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他自己听。
纵然我不断挣扎,可他还是轻而易举把那只黑色虫子塞进了我嘴里,没有一点味道,只感觉到一阵酥麻顺着嗓子延伸道肚子里。
“你特么给老子吃了什么东西?”我对他吼道,同时不断咳嗽,试图把虫子吐出来,知道感觉喉咙都要被撕裂了也无济于事。
“别白费力气了,它不会立刻要了你的命,你有三天的时间考虑,期间每个十二个小时,蛊虫会发作一次,在你体内游走,撕咬你的五脏六腑,这种钻心地痛是常人难以忍受的,当然你如果受不了可以随时找我!”
“我呸!”
“呵呵,你和那个老太婆还真像啊,都是这么倔,就算你能忍过这三天,可三天以后,说与不说都不是你能决定的。”
“你们这群人渣,你对二虎的奶奶做了什么?”
我彻底被激怒了,他们竟然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用蛊,无数血腥的画面在我脑海中不断闪过,满目赤红,现在脑海中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人!
我猛然抬起头来,二人都会我的模样吓的后退了几步,我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你们……你们全部都要死!”
那女人已经被吓得躲的远远的,给我下蛊的男人镇定了一下,说道:“三天之后,蛊虫会慢慢吞噬你的魂魄,包括你所有的记忆都会被它吞噬,到时候我自然会知道我们想要的。”
说完后两人就离开了,这里再次陷入了黑暗的包围中。
脑海中传来一阵阵剧痛,同时我感到手腕处的印记似乎有点微微发烫,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完全发狂的恶犬,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杀了他们!
“九娃子,你平静点,再这样下去你会入魔的。”
命魂的声音从我大脑中传来,同时一股温热的气息正在一点点滋润我的意识,许久我才慢慢清醒过来。
“小九,我刚才怎么了,我感觉自己置身在一片血海中,而且好像一直有个声音让我去杀人!”
“九娃子,你刚才入魔了,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制止,你怕是要变的比火照路那个驼背怪物还可怕了!”
命魂的话让我有点意外,我好好的为什么会入魔,《阴阳诡录》阴篇中的东西,我虽然全都学会了,但很少施展。
命魂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说大概是跟我体内的阴气有关,阴气本身就是暴戾之气,随着在体内聚集的越来越多就会影响我的心智。
卧槽,那我如果继续练习,以后不就成大魔头了,改天问问爷爷有没有办法解决,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离开这里,然后想办法把体内的蛊给弄出来。
被关在这里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也不知道今天是第几天了,我设置的定时短信有没有发出去,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二虎奶奶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听那个男人的口气,蛊已经完全吞噬了她的魂魄,如果没有超过七天,我或许还可以让她和二虎见上最后一面。
果然,我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阵钻心地疼痛从身体里传来,是蛊虫第一次发作了。
我被绑在椅子上没有丝毫办法,只能任由蛊虫在我体内撕咬,衣服很快就被汗水完全浸湿了。
我强忍着剧痛,问道:“小九,你有没有办法弄死这个东西?”
过了好一会,小九才说道:“这蛊虫是邪物,可它确是阳物,我根本没办法碰到它,恐怕三天以后它连我也会一起吃了!”
终于,在我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时候,剧痛终于停止了。
我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心想这才第一次就差点要了我的命,别说等三天了,下次肯定直接要了我的命。
就在我心灰意冷,觉得这次肯定死定了的时候,小九突然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他感觉绳子的束缚减小了很多,如果再减小一些,他就能出来了。
这绳子是用黑狗血和朱砂涂过的,作用怎么可能?
想了半天,我终于明白了,我这几天拉撒全在椅子上,应该是屎尿渗到了绳子上,秽物掩盖了朱砂和狗血,而且刚才大量出汗,进一步稀释了,所以命魂才会感觉到束缚减少。
我把想法告诉命魂,这货竟然说:“九娃子,要不你再多拉几次或者多尿几次,我出来后,就可以回家找爷爷来救我们了。”
卧槽,我都几天没吃没喝了,拉你妹啊!
我又悄悄试了几次,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一点都拉不出来,看来只能等十二个小时后蛊虫再次发作,用汗水试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