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的脸色明显有些失望,说道:“看来我帮不到你们了,白胡子爷爷可能伤的太重了。”
他刚要把石头放进树洞里,突然一个苍老,慈祥的声音从石头里传出:“孩子啊,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爷爷。”
“爷爷,真的是爷爷!”
小男孩激动的捧着石头,一连叫了好几声爷爷。
“爷爷都以为你早就去投胎了,没想到.......哎!”
经过了短暂的兴奋后,小男孩把我们介绍给了白胡子爷爷。
“你年纪轻轻,身上竟然有如此强大的阴气,而且还练出的命魂离体,日后要遭受的苦难怕是难以预料啊。”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今天遇到你也算是我的机缘,想知道什么你尽管问吧。”
“我想知道这里面究竟是什么鬼物,竟然能集聚在庙里?”
石头中传出一阵叹息,许久才说道:“这座庙的来历相信你早就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
“当年状元郎返乡送双亲回乡养老,在庙里大摆筵席,请了当时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来唱戏,十里八村的人都来凑热闹,状元郎一家也是毫不吝啬,所来之人都热情招待,那台戏足足唱了三天,状元郎和当时唱戏的名角也有了一面之缘,可就是这一面之缘,让他在戏班离开的前夜起了坏心思,不但玷污了当时唱戏的那个名角,还掐死了她,这些全都躲在门外觊觎他们财物的一伙人看到,这伙人抢了财物后,看到躺在床上已经咽气的女子,竟然一时色心大发,又轮流把她玷污了一遍,后来这些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状元郎一家,逃之夭夭了,从那以后每天夜里庙里都会响起唱戏的声音,而且这么多年来一直都重复着同一段。”
听到这,我不由愤愤的说道:“真是一群畜生,劫财杀人,还做出那种天理不容的事情。”
“老人家,您当时是.......。”其实我是有点怀疑他会不会就是但是那伙人其中的一个,要不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庙虽然叫状元庙,可它原本供奉的既不是文曲星,也不是孔子,而是一个根据状元郎家族祖先画像雕刻出的木头人,但是这木头人毫无灵性,机巧合之下,我的魂魄竟然依附进了木头人里面。”
听他说到这,我彻底惊住了,大的庙里都有特定的人间正神供奉,像这种私自修建的小庙,大神当然不会来,久而久之就会有一些山精野怪附身上面,接受他们香火供奉的同时,偶尔也会显灵一次,时间一久接受的香火多了,虽然没有神籍,但也会成为这一代的守护神,也就是说状元庙里的最早供奉的,是他。
小孩子问道:“爷爷,那你当时怎么不救他们啊?”
“哎,不是爷爷不救他们,只是人间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果报应,前世早就注定,我虽不是正神,可也接受这一方烟火,自然要遵守其中的规矩,天道如此,单凭一人之力又怎么能改变呢!”
是啊,就像我们替人算命,有时候明明知道求卦之人灾劫将至,但也只能点拨一二,倘若完全告知,不但求卦人躲不过,就连我们也会遭受更加巨大的反噬。
那唱戏的女子遭受了那样的惨剧,死后怨气极大,化作厉鬼之后,把我赶了出来附身在供奉的木头人上,这周围阴气不断聚集,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一个鬼窟。
周围不断有孤魂野鬼聚集过来,而且每月初一,十五,里面都会传出唱戏的声音,但凡听到这声音的鬼怪都会被吸引进庙里并且永远无法离开。
我被赶出来后就一直在这附近游荡,毕竟以前接受过这些人的香火,所以每当看到游魂来到这附近都会想办法让他们离开,而且还传出庙里闹鬼的传言,希望大家都不要靠近这里。
十年浩荡期间,庙里被打砸,洗劫一空,那块供奉的木头人也被烧毁,原本以为事情就会这样结束,可直到他和她的父母出现在附近后,唱戏声再次从庙里传出,里面灯红酒绿,莺歌燕舞,一副歌舞升平的景象。
我拼尽全力把他救出来,并且把她镇压在庙门的牌匾下,而我也被她重伤,差点魂飞魄散,一直附身在这块石头上才存住了一丝残魂,没想到时隔二十年,她竟然又再次出现了。
他所说的和我那天在里面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
“九娃子,会不会是因为牌匾上的封印被破除了,所以她才会再次出现啊?”命魂对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
看来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初一,十五两天唱戏声才会出现,难道要再等半个月吗?
我让命魂先回到我的脑海里,告诉小男孩明天晚上我们还会来这里,让他在这里等我们。
临走前,已经被放进树洞的石头里突然再次传说白胡子爷爷的声音:“后生啊,如果这次事情结束我还活着,我会告诉一个关于你生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