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修炼的阴阳之术都是以阴气为主,打这些东西就相当于打阳物。方露让我和二虎后退了几步,拿出的竟然是一张紫色的符纸,我印象中方露从来没有使用过紫色的符纸,而且紫色符纸在品阶上要高黄色符纸一阶,寻常的画符之人很难画出,随后她脚踏七星罡部,走到院子中间,一声暴喝后,紫色符纸瞬间化为一条火龙在院子里呼啸盘旋,所过之处阴物都被尽数烧毁。
最后一片阴物散尽之时,一道钟声从大雄宝殿中传出来,刚才还是晴天的天空顿时被黑雾笼罩,大雄宝殿前的空地上突然出现一个戏台,彩灯高挂,台上女子依旧是那晚的打扮。
缭绕的钟音也是让我听的头皮发麻,看到我和二虎表情的变化,方露拿出一张静心符分别给了我和二虎说道:“拿好这张符,这样你们就不会被这丧音干扰了。”
听冤家倾肺腑诉说缘由,十八年辛酸苦辣涌心头,既还家理应该团圆聚首,你不该武家坡前,调戏我女流.......
唱的依旧是同一个曲目。
一曲唱吧,她看着我们说道:“好听吗?”
我盯着她说道:“王宝钏寒窑苦等十八载,结局却是大团圆,可你如果在这么一意孤行,注定没有好下场。”
她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没有说话。
一直待在符纸里的小男孩突然现身,对着台上的花旦说道:“放了爷爷和我妈妈。”
话音刚落,一条水袖直接冲小男孩打了过来,我看了一眼命魂一样,命魂随意飞出,同时阴物,所以他很容易就抓住了水袖。
那女子双手一抖,被命魂抓住的水袖就化为一团黑眼消失了,随后她转过身,声音中突然带着一丝悲伤,说道:“你们只以为我害人无数,可你们知道我所遭受的痛苦吗?”
她说之后,一声巨响,院子中间炸出四个深坑,四具白骨躺在坑里,同时三个身穿华丽锦缎古装的人影出现在白骨上方,其中的男子正是那晚我和二虎进来时看到的。
不过此时三人飘在半空中,表情痛苦,身形扭曲,似乎正在遭受着折磨。
她突然变得异常激动,指着三个人骂道:“就是他们,这三个人面兽心的一家人,毁了我的生活。”
她原本是京城中一个戏班的知名花旦,一次偶尔机会认识了但是刚刚高中的状元郎,两人日久生情,可状元郎碍于父母情面,不愿意让儿子娶一个戏子进门。
半年后的,状元郎送父母还乡,他的母亲就找到了她当时所在的戏班子到这里来唱戏,可殊不知这根本就一场蓄谋已久的计划。
事情的真相并不是白胡子爷爷讲的状元郎杀了她,而是状元郎的母亲找了当地的几个人先玷污了她,特意让自己的儿子撞见,再造成争吵之下错手误杀了她假象。
而让这家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几个男人因为害怕,索性就将这一家三口全都杀了。
她话音刚落,猛然挥手,一道怨气直接刺穿了状元郎母亲的魂魄,没有任何反抗,瞬间魂飞魄散。
因果报应,她的下场只不过是对她罪孽的偿还,所以我并不关心他们的生死。
我往前走了几步,语气严肃的对她说:“他们这是罪有应得,你要杀他们,我不管,但是你先放了那个老人,还有保证以后再不残害无辜的人,否则今天你的下场。”
白胡子爷爷说会告诉我一个关于我生世的秘密,所以他绝对不能有事。
“他封印我二十多年,要不是前几天那场戏,我可能永远都会被封印,你让我放了他,你觉得可能吗?”
我不想在和她过多纠缠,冷哼一声,说道:“找死!”
随后从手腕处凝结一股阴气,和命魂直接向她打了过去。
“砰砰砰!”
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我的阴气和命魂的攻击竟然没有伤她分毫,可转眼看到原本被束缚在半空中的状元郎老爹的魂魄消失了,我才明白她刚才用那个魂魄为自己挡下了我的攻击。
我到要看看接下来你会不会用他的魂魄去挡,说完我一双阴瞳变成赤色,两道红色的像烧红的钢丝一样,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把她牢牢定在原地,随后我再次凝结出一股阴气,阴气朝她冲过去的时候化为一道利剑,眼看就要直穿他的面门,被控在半空中状元郎的魂魄突然大叫一声,直接挣脱束缚冲过去挡在了她年前,阴气穿过胸膛,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消失了。
“不……”
一声怒吼,她竟然冲破了我阴瞳的束缚,无数阴魂从庙的四面八方涌出来,嘶吼着向我们冲过来。
“二虎,引魂灯。”
接过二虎手里的引魂灯,一道阴气注入,阴魂灯顿时光芒大盛,那些围过来的恶鬼瞬间被全部吸进灯里,经过引魂灯的融合后,很快转化成为一道阴气通过我手腕的印记钻进了我的身体。
“我要杀你轻而易举,放了那个老人,我饶过你。”我像一个浑身散发着阴气的杀神一样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不过很快就被愤怒掩盖。
“哈哈哈哈……现在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也没有了,就算死,我也要你们全部陪葬!”
说完后她消失在原地,随后整个状元庙像地震一样开始剧烈的震动,而。且在一点点缩小。
“我就是庙,庙就是我,我要把你们一起带进地狱!”
我扶着二虎的肩膀,勉强稳住身子,还在考虑怎么出去的时候,方露直接冲进了大雄宝殿。
紧接着轰隆一声,整个状元庙开始倒塌,我要冲进去找方露,二虎拦住我直接把我抗在肩上,在命魂和小男孩的掩护下跑了出去,可身后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