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二虎也静静坐着。
许久,白伯终于开口了:“这件事过去都已经块十五年了,没想到现在它又出现了?”
它?白伯口中的它是谁?难道是那个卷轴?
白伯突然看着我和二虎,问道:“你们知道今天那东西是什么吗?”
“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卷轴吗?”二虎回答道。
“对啊,就是一个卷轴啊,我前几天就见过,当时还以为谁来借书掉的东西,我记得明明收到柜子里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又在我手里了。”我也回答道。
白伯摇摇头,说道:“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卷轴,它真的是一份诅咒,所有名字出现在上面的人,都会无缘无故的死去……”
“卧槽,九娃子,我猜对了,那真是一份死亡名单啊。”二虎一脸洋洋得意的说道。
在我的追问下,白伯说出了他所知道的事情经过。
差不多十五年前,他刚到这里看门,当时博物馆正在负责一处大型古墓的挖掘,几乎汇聚了当时考古方面的所有权威专家,周馆长和于文老师也参与了那次考古。
挖掘一直持续了半个月,所工作都顺利有序的进行,可在最后打开大家期待已久的主墓室棺椁时,大家都傻了眼,里面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偌大的棺材里,只孤零零放着一个卷轴。
开始大家以为这应该是一个记录墓主人信息的卷轴,可打开后上面却只简简单单写着几行字,字迹清晰。而这些字,就是参与这次考古人员中的七个人的名字。
因为考古没有实质性的发现,所以后来也就不了了之,就连那个写着名字的卷轴也被当做是有人恶作剧随意丢弃了。
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博物馆开始陆续有人因为各种原因死亡,有下楼摔死的,吃饭噎死的等等,不过所有死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都会在临死前来到到碑林,抓破手指用血在其中的一块石碑上写下另一个名字,这个人也会在接下来以相同的方式,同一个地点死去,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两周,死亡人数已经达到了七人,
这时才有人想起来那个卷轴,经过对比,死亡的七个人和卷轴上以及石碑上的名字完全一致。
两周之内同一个地方连死七人,一时间大家都人心惶惶。当时有传言博物馆考古挖掘的古墓太多了,那些东西回来报仇了。在大家都心惊胆战的时候,那份放在图书馆的卷轴却不翼而飞了,不过从那以后再也没死过人,这件事也就成了博物馆的一心老人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字出现在卷轴上的人就会死,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时我也把前几天偷看过卷轴的事情告诉了白伯,只是当他听到这次多了于文和倪浩两人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是祸躲不过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下一个死的,就是于文。
因为早上的事情,馆里一些知道事情的老员工都直接回家了,只留下不明所以的新人在这里熬时间等下班,而我也早早就锁了图书馆,准备再去周馆长那里问问情况,毕竟这东西是因为我才出现的,如果真像白伯所说,那就真是我害了他们。
去找周馆长的时候,他房门反锁,担心他出事我一直敲了很久,屋里才传出他有气无力的声音对我们说道:“你们好好上班,别听那些谣言。”
那就只能等明天于文来上班的时候,再亲自问问她了。
可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早起准备去打开图书馆门,路过碑林的时候,远远看见一个黑影爬在草地上,靠近才发现竟是头顶在石碑上面半跪着的于文。
她,死了!和白伯说的样子一样,满眼惊恐,右手中指的半截手指血肉模糊,几乎变成一条剔了骨头的碎肉。石碑上两个血淋淋的字格外显眼。
倪浩!
所有的事情与白伯说的都一模一样。
于文的死让原本就人心惶惶的博物馆气氛更加紧张,仅有的几个新员工也不知从哪里听到的传言也都纷纷请假回家。警察很快封锁了现场,检查后,给出的结果是自杀。
经历过那件事情的人都知道,这绝对不是自杀,十五年前的噩梦又要开始了。
倒是白伯,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还是每天照常,只是最近几天我晚上起床撒尿,都看见他房间的灯一直亮着,还想是不是这老头一个人睡觉害怕!
果然,那张被于文撕碎后,又被我和二虎拼凑起来的卷轴上,在于文死后,又多了一个名字——周文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