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玩意吐的是硫酸吧!”我看着那摊冒着气泡的黑色说道。
大塘鲺见没有攻击到我们,发出一声嘶吼后,在水面转了几圈,试图再次攻击我们,刚等它靠近,我快速从火把上撕下一小块布,在石壁上狠狠一擦,青色的磷火顿是燃烧了纱布,随后我看准大塘虱的位置,在它要冲过来的是候,直接丢了过去。那塘虱似乎很惧怕磷火,远远看着再不敢靠近,然后突然潜进了水里,围绕在它周围的那些小触角也没有了动静,我紧靠着石壁又警惕的观察了一会,确定它不会再出现后,拍了拍还看着水面发呆的二虎,说道:“死胖子,快上去!”
二虎却有点失望的说:“那东西怎么走了,好可惜!”
我一听直接无语了,用我的断腿踢了他一下,说道:“你个死胖子,不让它走难不成还让他吃了咱两啊!”
这时我手里二虎裤子做成的火把已经快要烧完了,我举起火把,让李斯涵先把用她衣服做的新火把点着,防止我这边的火突然熄灭,然后又让她检查了一下绑在上面的绳子,确定没问题后,我让二虎先爬上去。
二虎还在一脸惋惜的看着水面,一脸不甘心的抓住绳子向上爬。
二虎刚爬到一半,我听到后面又传来一阵水花,顿时心里一惊,想到不会那大塘虱又卷土重来了吧?
回过头,果然看到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场景,无数细长的触角簇拥着那个大鱼头又朝我们游了过来,而且速度比刚才快了许多。
恰巧这时我手里的火把烧完熄灭了,只能隐约看到有个黑影向我们冲过来。
人处在未知的黑暗中,会把任何微小的恐惧无限放大,就像蒙着眼睛割手腕的假象,内心的恐惧比现实更可怕,而此时我就处在这样的环境中,知道危险在逼近,却不知道它何时出现,李斯涵在上面拿着火把是可以看见水面情况的,然而她不停提醒我注意的喊叫就像一根已经上弓的箭,不断抨击着我已经濒临奔溃的内心。
转眼那黑影已经逼近到我面前,只看到一团黑影从我面前划过。
我心想不好,赶快提醒二虎注意。
可还是晚了一步,划过的那团黑影就是刚才它攻击我们的腐蚀黏液,刚好
打到我们挂在石壁上的绳子,一阵滋滋声后,绳子应声而断,二虎刚爬到一半,绳子断裂叫了一声后也随之跌落,可还未落地,突然从水里飞出几条触手,瞬间把二虎拉进了水里,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二虎就已经消失了。
水面又恢复了平静,我连着喊了几声二虎,除了我的回声,没有任何回应。
想到二虎不会游泳,被拉进水里肯定凶多吉少,我心里着急,却无能为力。
或许是刚才绳子和石壁摩擦又引燃了磷粉,刚才挂绳子的位置又冒出几团磷火。
这里既然有这么多白骨,再加上不时飘起的磷火,顿时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脱下已经干透了的外套,捡了一根看着像腿骨的大骨头,把衣服缠在上面,用李斯涵手里的火把引燃后,靠近那些堆在水边的白骨,情况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这些白骨上面布满了磷粉,火把刚一靠近,就像一条火龙一样,青色的火焰瞬间沿着篮球场大的圆形水潭边上弥漫,同时更多的磷火漂浮在空中。
漆黑的石洞里闪烁着青色的诡异火焰,像极了恐怖电影里的场景,可不久我就发现我忽略了一个问题,因为整个石洞的石壁上都附着有白骨骨化后释放的磷,所以在我点燃那些白骨不久后,青色的磷火逐渐蔓延到整个石洞,随后就连水面上也燃起了大片磷火。
李斯涵在上面不停的挥手让我上去,可现在绳子已经断了,我一个瘸子,怎么可能爬上这将近五米高的石壁,万一一个不小心,那些磷火把我衣服引燃了,估计这里又要多一具白骨了。
火势越来越大,已经蔓延到石洞顶部的那些石钟乳,看着仅有的落脚之地也在被一点一点吞噬,我心里一狠,想着就算被淹死,也不能被烧死,太难看了,何况我水性还不错,跳下去可能还有生还的希望,在最后一点地方被引燃前,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纵身跳进了水潭里。
不过在跳下之前,我已经快速在《阴阳诡录》中找到了一个可以很长时间憋气的符咒,这段时间我发现这本书里介绍的符咒,都不是想方露那样用光纸画,阳篇中的符咒需要用意念在脑海中完成,而阴篇中的符咒则是全部需要用自己的指尖血来画,所以刚才我在阳篇中找到的的憋气方法,其实就是道家的龟息之法,只不过这是提前把空气吸进肺里,让身体的各项机能进入假死状态,减少氧气的消耗,但人却和正常人一样,所以现在在水里没有一点憋气的感觉。
只是这水潭简直就是一个冰窖,潭水是那种浸入骨髓的冷,瞬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四肢也变的僵硬,一股窒息感随之袭来,意识也变得有些模糊。
身体不断下沉,视线也逐渐变暗,我才发现这个水潭的深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奇怪的是里面的水却非常清澈,看不到一丝浮游生物,就连那些攻击我们的触手和大塘虱也消失了一样,二虎也随之消失了。
经历了一段时间的下沉后,潭底隐约出现一丝微弱的亮光,又靠近了一些,发现那是从潭底中间射出的一丝蓝幽幽的亮光,经过水波的折射显得有些诡异,这时我感到水的温度也没有刚才那么刺骨。
下面该不会是什么地底炎洞或者还没喷发的火山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