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夏下了电梯,走到餐桌边,声音有些沙哑:“妈,不好意思,来迟了。”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海伦夫人温和笑道:“赶紧坐下,我叫李嫂专程给你做了补身子的,一会儿就好了。”
顾倾夏一顿。
薄瑾枭面上情绪淡淡,替她拉开了座椅,顾倾夏刚想屈膝,双腿间胀痛袭来,她失力的坐了下去。
她疼的蹙眉。
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薄瑾枭倒是没什么表情。
餐桌上气氛一时很尴尬。
海伦夫人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对了,瑾枭,你父亲他知道你们今天回来。他待会儿……有点事,要和你们说。”
薄瑾枭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海伦夫人语气忽然有些惆怅:“说起来,我们一家人也很久没有吃过团圆饭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回来了?”
是薄家家主,薄暮年。
桌上几个人站起身,海伦夫人上前接过薄暮年的外套。
薄暮年今年将近五十,身子骨壮硕硬朗,与薄瑾枭的凛冽霸气不同,他身上更多的是商场上属于商人的深沉与威压。
薄瑾枭和顾倾夏起身叫了一声‘爸’。
他‘嗯’了一声,在餐桌旁坐下去:“回来了就好。”
“我们一家人也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薄暮年接过餐具,忽然状似不经意的开口道:“再过几个月,瑾洵应该就要回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