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没说话。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的衣服就突然爆开了，是容音那张符纸，突然就跟疯了一样……”新婚之日神袍爆开，身体**，这个丑的确是丢大了，青鸾诚心道歉。
萧衍没说话。
青鸾摸着他的胳膊：“你真的生气了？”
萧衍说：“没有，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那你刚刚在想什么？”
“跟你一样，我也在想，那符纸是怎么回事。”
“是吧？真是老奇怪了！”青鸾说。
“是在袁小宝碰到楚容音的手之时，符纸突然发力的。”萧衍是旁观者，看得更客观。
“小宝？啥意思？”青鸾问。“你该不会想说，是因为小宝的缘故吧？”
“你不是说，他是青鸾鸟吗？”
“是啊！他胸口是青鸾鸟。”
“锦初上神也是青鸾族。”
青鸾：！！
她的脑子里，突然浮光掠影一般掠过许多事。
素宓上神说他像自己的儿子。
他画出来的锦初上神，神形具备。
他的能量，是神族的能量。
他的胸口，是青鸾鸟。
……
“萧衍……”青鸾叫道。
“嗯？”
“你说，当初，祖树的种子，会不会不止我一颗？有好多颗？”
萧衍摇头：“龙族密卷中刻画着当时的情形，还有文字记载，只有一颗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