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了。”青鸾说。“跟上神相比，还差得远呢！”
“灵媒大人，我想问一下，上次我的提议，你还不考虑吗？”商稚向来是个爽快利落的，直接开门见山。
上次她的提议，是让青鸾接纳她为萧衍的妾室，她可以投靠自己。
青鸾不加思索的回答：“不考虑。”
商稚却退一步说：“如果我可以不嫁给太子殿下呢？”
“那你想要什么？”青鸾挑眉问。
“我只是想跟以前一样。做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同时，也是太子妃的左膀右臂。”她若有所指地说：“无论是在龙渊，还是在苍梧，都是。”
她的眼神很诚恳，诚恳得令青鸾怀疑，她此时是真心想要投靠自己。
她笑了一下：“上神的修为和能力，在整个神界都是上乘的。若能与你结盟，自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商稚一边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个充满自信的笑意。
“但是，商稚，我永远也信不过你！”青鸾又说。“所以，以后你不要再跟我说这个。”
商稚的笑意慢慢消失：“灵媒大人，我觉得你对我有成见。我是对你做过不好的事情，但那都是为了太子殿下。以后我不会再那样，我以一位上神的神格发誓。”
青鸾摇头：“对不住，我是对你有成见没错！并且这种成见深入骨髓，不可能消除。所以，你要的，我给不了。”
商稚沉默了一下：“不管在人间还是在神界，不是朋友，便是敌人！你真的要拒绝我吗？考虑好了吗？”
青鸾点头。
商稚眼神渐渐冷硬：“希望你不要后悔。”
青鸾：“不会。”
商稚点点头，转身走了，一点儿不拖泥带水。
青鸾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冷漠而决然。
“你不该拒绝她。”突然，萧衍从她背后显现。“她是商华的亲侄女，会对你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