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我……我对那位桑渊神尊一见倾心，您能不能帮我去跟他提亲？”卓莞儿问。
祁娥皇没想到她竟如此直白，愣了一下。
“母亲……”卓莞儿一脸很懂事的表情。“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为难您了，但是……我现在为了他，完全静不下心来修炼。我担心这样下去我会走火入魔，所以母亲——”
“卓莞儿！”祁娥皇叫道。“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可以嫁给桑渊神尊？”
卓莞儿：“我……我可是灵媒……”
“你是不是灵媒，自己心里没数？”祁娥皇厌恶地转身。“就别妄想了，不可能。”
“母亲！”卓莞儿拉住她。“您是我的嫡母，难道不应该为我的婚事操持吗？”
说到嫡母二字，祁娥皇就想起了卓明瀚。
想起他对自己一点点滴滴的好。
再加上当年的事情都是万雪贞做下的，跟卓莞儿关系也不大……
祁娥皇叹了口气，好声好气地跟卓莞儿讲道理：“且不说桑渊神尊中意不中意你的问题。
他有后妃无数，个个如花似玉。他却从来不碰，包括他当初的元配妻子都是如此。
你嫁给他，又能落下什么好？”
“当时他来跟姐姐提亲的时候不就说过，会有所改变的吗？他能为姐姐有所改变，自然也能为我改变！”
祁娥皇摇头：“你的底细他很清楚——”
“姐姐的底细，他也很清楚呀！”卓莞儿打断她。“姐姐虽然没有成过亲，但是他跟太子殿下之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吧？她也早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祁娥皇皱眉，说：“将来，若有一天，魔灵被消灭了，我可以安排你嫁人，但不是现在。”
“您会安排我嫁给桑渊神尊吗？”
“不会，我也做不到。”祁娥皇说。“连神帝都没有这个能力安排他娶谁，更何况是我？”
“母亲，求求你了！只要能嫁给他，我什么都不求了！”她紧紧地抓着祁娥皇的胳膊。
“你怎么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呢？”祁娥皇甩开她，转身离开。